她沉默几秒,指着桌子上的手机。
“帮我拿一下。”
沈宴之啧了一声。
“你现在需要休息!”
“手机拿一下。”虞清歌固执道。
有些东西,她需要亲自确认,才会死心。
沈宴之无奈,只好把手机递过去。
虞清歌用缠着绷带的手,笨拙的点着手机屏幕。
信息没有,电话没有,社交软件也没有。
她出事到现在,已经整整一个星期,命悬一线,差点死掉,她的老公商梵序,一句问候的只言片语都没有。
不难过吗?
只是离婚,又不是不认识的陌生人,怎么能这么冷漠狠心?
朋友圈倒是有一条关于他的。
她和商梵序共同朋友发的。
周年庆的宴会上,他和商芍芍的一张合照。
清冷男人,骄傲小芍药,端的明媚般配。
她扯了下唇角,手机放在心口,闭上了眼。
原来心死是这种感觉,无欲无求,聚散随缘。
前尘往事好像都化成了一股烟,轻飘飘的随风而去。
“沈宴之,我想上厕所。”虞清歌突然睁眼道。
沈宴之赶紧站起来,“我去叫人。”
“憋不住了。”
沈宴之闭了闭眼,双手叉腰。
“虞清歌,我单身至此,你有一半原因,知道吗?”
“废话少说,快点吧,真憋不出了!”
虞清歌朝他张开双臂,沈宴之吐出口气。
弯腰,抱住,起身。
卧槽,真沉!
他刚想开口说,伤好了减减肥吧,虞清歌预判他的话,率先道。
“闭嘴,不许说我胖,只是这些石膏啊绷带啊输液的**啊,加重了我的体重而已。”
沈宴之无语点头。
行,有这心态,何愁伤好的不快。
他抱着粽子一般的虞清歌往卫生间走,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虞清歌,你是不是当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