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贱人,谁是毒妇,谁心狠手辣,显而易见。”
商梵序神色微动。
“清歌,芍芍自小性格乖张,不知分寸……”
“所以她就可以杀人?!”
面对虞清歌的厉声质问,商梵序第一次感到有些招架不住。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替她向你道歉。”
“她年纪小,不懂事,何况……”
他瞥了一眼商芍芍腿上的淤青。
“你已经惩罚过她了。”
“这件事能不能……就这样过去?”
虞清歌简直难以置信。
商芍芍犯了这么大的错,他竟然吵都不吵一句,蒙混过关,就这么想轻描淡写的翻篇过去?
“商梵序,你仗着我喜欢你,就这么欺负我?”
一开口,虞清歌的眼圈就红了。
以为证据确凿,他能公平对待,说几句像样的话,没想到,他是个十足十的混蛋!
“那你呢,你假意约小叔出去,派人打小叔,怎么论?”
虞清歌这才注意到商梵序戴了帽子,帽檐压的很低,遮住了脸上隐隐的伤痕。
她冷冷的扯了下唇角。
“他活该!”
“你……”
商芍芍推开商梵序,要上前跟虞清歌理论。
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沈宴之拎着一个保温盒进来。
一股熟悉的,极具压迫的气息瞬间充斥着房间。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束红玫瑰,目光像是淬了毒,毫不掩饰的钉在商梵序的身上。
他径直走到病床边,将玫瑰花轻轻放到床头。
俯身,极其自然的帮虞清歌掖了掖被子。
“感觉好些了吗,医生说你需要绝对静养,不宜劳神!”
说着话,目光若有似无的扫过商梵序。
虞清歌张了张嘴,“我……”
“听话!”
他打断她,语气带着亲昵,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额发。
“商先生有心了!”
“我妹体弱,需要静养,不宜过多打扰,佛门讲究慈悲为怀,想必大师也明白,不打扰便是最大的慈悲!”
商芍芍不知天高地厚,想要继续与其较量,商梵序及时拉住她的手。
“我们走!”
“站住!”
虞清歌走到两人面前,“你们是不是忘了点东西?”
话落,她一巴掌扇在商芍芍的脸上。
“这是你刚才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