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个被商芍芍小心捧在怀里的保温杯被夺走,哐当一声,扔进了垃圾桶。
“啊——”商芍芍发出一声尖叫,下意识的跳开。
泪眼婆娑,“小叔,我都是为你好,你怎么……”
委屈的差点哭出来。
商梵序则从衣架上取了外套,脸色阴沉,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虞清歌刚吃过午饭,打着电话向胡昭昭抱怨。
“下次再来,能不能给我带点好吃的,整天喝小米汤我都喝瘦……”
病房的门在这时,无声的被推开。
她后颈一凉,下意识的回头,只见商梵序站在那里。
黑眸深不见底,眼里全是冷意。
虞清歌挂了电话,皱眉,神情有些嫌弃,“你怎么又来了?”
他走过来,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音节都带着寒意。
“解释一下。”
虞清歌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蒙了。
“解……解释什么?你那个痔疮药膏没扔,给你放二楼客房的抽屉里了。”
他修长的手指几不可察的蜷缩了一下。
“关于……”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的看向虞清歌。
“外面流传的,我性功能障碍的谣言,源头,指向你。”
“咳……咳咳……商总……”
虞清歌好容易喘过来气,眼角还带着憋笑的痕迹。
“这……太没谱了吧?谁信啊?”
虞清歌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锅……扣在我头上,不合适吧?”
商梵序没有因为她的笑而有所动容,他依旧如冰山一样站在那。
“或者,你希望我在冷静期反悔,这婚不离?”
笑声戛然而止。
虞清歌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命脉。
离婚,还有十天,不能功亏一篑。
“不好意思商总,原话是我说的,但我发誓我没有传播,至于外面怎么知道的,我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