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正面回答问题!”
剧痛让虞清歌眼前发黑,两年为商家当牛做马的画面在脑中闪现。
熬夜为公司做企划方案熬到胃出血。
为商母生日宴亲自下厨烫伤手臂。
在董事会上为商梵序背下一个又一个决策黑锅……
“这就是商家给我的报答吗?”虞清歌冲着商母的方向大声喊。
可是没有人一个人听她的话,更没一个人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
他们都是拿钱故意来来刁难虞清歌的,让她难受,让她身败名类才是他们的目的。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
“都给我让开!”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穿透人群砸过去。
记者们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的回头。
八辆纯黑色奔驰G63成稳稳的停在民政局门口,十几个黑衣保镖快速清场。
一个男人迈着长腿走下来,一身裁剪得体的阿玛尼西装,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神冷的像是腊月寒霜。
“沈……沈总?”
有财经记者认出了这位跨国集团大佬,声音都变了调。
沈宴之看都看那些记者,径直走到虞清歌面前。
当他看到她手臂上的血痕时,镜片后的眼神骤然缩紧。
“谁干的?”声音不高,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现场鸦雀无声。
商母张了张嘴,却被保镖一个眼神吓得后退两步。
沈宴之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虞清歌的肩上,然后当众跪地,替她捡起那些散落在地的物品。
当他看到被踩脏的离婚证时,冷笑一声,从内袋掏出一块儿真丝手帕,像是拿着捻着一只臭虫似的,扔进了垃圾桶。
“沈宴之!”
商梵序突然冲过来,“我的家事,不需要你插手!”
“家事?”沈宴之缓缓转身,慢条斯理的整理袖口。
“从法律上讲,你现在和清歌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然后面对记者,整个人气场全开。
“各位刚才拍摄的画面,我不希望在任何平台看到,否则……”
他轻扶了一下眼镜,“沈氏集团很乐意帮你们的老板重新评估一下公司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