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
商梵序穿着离婚时的那套西装,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任何情绪。
拎着一个果篮,站在门口。
“清歌,你的伤……”
沈宴之直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
“商总还真是阴魂不散。”
“这个时候大驾光临,是来验收你的杰作?”
“很可惜,我妹妹没有如你所愿的死掉,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我已经帮她处理好了……果篮放下,你可以走了!”
商梵序装着什么也没听见,直接忽视他,走过去,对虞清歌说。
“让我看看你的伤!”
在民政局门口,她被人推倒,他清晰的听见她闷哼了一声。
她那么能忍,当时肯定疼坏了。
虞清歌抬眸,带着疏离的微笑,“商总,我们已经离婚了。”
商梵序没有作答,视线从她略显苍白的嘴唇上移到刻意隐藏的右膝,眸色暗沉。
“伤到哪了?”
“与你无关。”虞清歌扭了下身子。
“相同的问题,不要让我问三遍。”商梵序隐忍着情绪。
“商总想在是以什么身份管我的事?”虞清歌讥讽的勾勾唇。
刚才在离婚现场,她被记者围攻,被商母谩骂,被商芍芍嘲讽,他置身事外,现在又来装什么深情?
话未说完,商梵序突然弯腰,一把撩开她的丝质红裙下摆。
“你干什么?”她猛的后退,却被他扣住脚踝。
膝盖上的大片淤青暴露在灯光下,紫红色的伤痕触目惊心,商梵序却轻轻吐出口气。
“还好,没有伤着筋骨。”
“放开你的脏手!”沈宴之突然擒住商梵序的手腕。
商梵序抬起清冷的眸子,眼底带着危险的气息。
“不要再管我们的家事。”
“家事?”
沈宴之挡在虞清歌面前,语气慵懒却带着寒意。
“关于离婚的条文,我找人给你诵读一遍?”
他将虞清歌打横抱起,撞开商梵序,大步走向沙发。
“商总若是再不走,我不介意让我的保镖进来跟你聊几句。”
这时恰巧商梵序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叔你去哪了,我找你都快找疯了!”
“你快回来吧,奶奶被虞清歌那个贱人气的心脏病发作,现在急需送到医院!”
商梵序望着沈宴之,眼神冷的像冰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