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跟李玉淑订婚。公司的事我会看着办。”
“还有,不许再去伤害清歌,她没有对不起你,你没有资格去伤害她。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对您发出警告。”
商梵序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冷肃的杀伤力。
商母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
她抓起桌上的茶杯,朝着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砸过去。
“没出息的东西!”
“因为一个贱人,也值得跟我闹!”
商梵序闭了闭眼,心里的疲惫让他眸色有些泛红。
“该说我的都说了,您好自为之!”
窗外响起一声炸雷。
商母紧攥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滚出去!”
“走出这扇门,就别想再继承商氏!”
商梵序站在门口,大理石墙壁映出他疲惫的脸。
他盯着那个模糊的自己,突然想起虞清歌曾经最爱说的一句口头禅。
“这有什么大不了,你不是还有我。”
他站在老宅门廊下,看着自己生活了二十八年的豪宅,每一盏灯都亮着,他却感到十分的压抑。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有人给他发来消息。
“你在隔壁别墅吗,张妈一直联系不上,马上要下大雨了,你能不能帮我回家关一下窗户,书房的桌子上有我刚完成的设计稿。”
“顺便把你经常吃的那几种进口药拿走,你睡眠不好,以后要多注意身体。”
他看完信息,又抬头看自己的母亲,商母站在梨花木桌后,冰冷的像座雕塑。
商梵序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商梵序逐渐离去的背影,商母重新挺直脊背。
那个从小教育他要强大要体面的小男孩儿,此刻陌生的可怕。
商梵序赶到别墅时,全身被雨水湿透。
他按响门铃,张妈举着一把大黑伞过来。
隔着雕花工艺大铁门,张妈眯着眼睛瞅了半天。
“是少爷啊,怎么淋成这个样子?”
“大小姐刚才跟我说了,让我关书房的窗户,我已经关好了。”
“您就别进去了,太晚了,您快回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