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华寺的护身符,某个品牌的话梅糖,粉色发夹,蓝色发圈,白色袜子,甚至还有张皱巴巴知名男歌手的门票。
虞清歌看似平静,手指却无意识的揪紧被单。
这些东西拼出一个她不敢去直视的真相。
“最绝的是这个。”
胡昭昭神秘兮兮的点开一段录音,沈宴之特有的低沉声音从扬声器里流出。
“……如果参拜姿势不对,佛祖会不会听不到愿望?”
“这是他秘书偷录发给我的。”
胡昭昭兴奋的手足舞蹈,“去灵隐寺之前,沈宴之半夜给人方丈打电话咨询问题。”
“昭昭!”虞清歌陡然提高了声音。
胡昭昭的声音戛然而止,怔愣的望着她。
“有些关系经不起玩笑。”
胡昭昭翻了个大白眼。
“谁给你开玩笑了?都这么明显了,你别说……”
“适可而止,胡昭昭!”
病房突然安静下来,只听见点滴滴落的声音。
胡昭昭举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屏幕上还亮着沈宴之在灵隐寺的照片。
“和商梵序的这段婚姻已经够荒唐了。”
虞清歌低头看着手背上发青的针眼。
“如果连沈宴之这样的亲人也失去,我不知道,我是否还能扛得住。”
“我们的朋友,是家人,是兄妹,但绝不可能是恋人。”
“不管你是怎样联系上的白素素,你们抱着什么心态,都适可而止。”
虞清歌的声音比想象中的尖锐,像是在说服自己,倔强又坚持。
“不要再开这种玩笑。”
胡昭昭长叹口气,把倒在**的那些东西一一收拾好。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只是……想让你幸福。”
虞清歌抬头微笑。
“我知道。”
“但是幸福的方式有很多种,不只是爱情。何况,他值得更好的人。”
话音刚落,一个护士敲门进来,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盒,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字:“灵隐寺斋菜”。
“虞小姐,沈先生给你准备的午饭,听说加急空运从H市过来的,你快尝尝。”
紧接着,沈宴之的信息如约而至。
“灵隐寺的斋饭,吃着不错,给你打包了一份,快点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