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叔,他是沈宴之啊,小时候经常在我们家玩。”
姚叔浑浊的眼睛盯着沈宴之一会儿,也不知道想没想起来,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姚叔,关于我的身世……”
姚叔看了下四周,颤抖着手掏出一把钥匙,打开后门。
“进去说,这里不安全。”
虞清歌疑惑的皱眉,姚叔到底经历了什么,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小心翼翼?
养老院的内部比外部更破败。
走廊墙壁上漆皮剥落,空气中弥散着消毒水和衰老的气息。
姚叔带着他们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三楼尽头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狭小但还算整洁。
一张床,一个小书桌,墙上挂着几张老照片。
姚叔关上门,拉上窗帘,这才开口说话。
“小姐,我……我本来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的。”
老人们坐下时,关节发出不堪重荷的声响。
“但看到新闻说你被虞震霆排挤,剥夺继承权,我良心……过不去啊!”
虞清歌心跳加速,“什么秘密?”
姚叔从床垫下面摸出一封信,“老爷子临终前交给我的,说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困难,就把这个给你。”
他叹了口气。
“我本来想早点联系你,但这几天总感觉有人在监视我……”
虞清歌接过信封,手指微微颤抖。
信封上用毛笔写着:“清歌亲启。”
确实是她爷爷的字迹。
她没有马上拆开,而是看向姚叔。
“姚叔,我……”
姚叔冲她摆摆手,“清歌小姐,你不是外人,你才是真正的虞家大小姐!”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虞震霆在说谎,清歌不是养女!”沈宴之皱眉道。
姚叔点点头,“清歌小姐是虞老爷子嫡孙女,虞家唯一的继承人,虞震霆才是……被领养的那个!”
虞清歌如遭雷击,“什么?”
沈宴之迅速理清关系,“虞震霆是虞家的养子,清歌的生父是虞老爷子的亲生儿子,清歌是虞家真正的大小姐!”
姚叔闭了闭眼。
“是的,虞震霆是虞老爷子朋友的儿子,朋友因病早亡,老爷子便把接过来抚养,资助他上学,在震延少爷的强烈要求下,老爷子把他收为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