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宴之但凡能多腾出一只手,但凡虞清歌伤的没有这么重不急着去医院,他一定锤死这个狗男人。
他能为了大局考虑保持理智,但是胡昭昭不能。
看见商梵序她就冲过去。
“王八蛋,狗男人,你连查都不查清楚,就认定清歌有罪,清歌上辈子扒你们家祖坟了吗,你这么害她,你知道她在里面受了多大罪吗?”
一边骂,一边朝着商梵序拳打脚踢。
商梵序看到虞清歌胳膊上的淤青,眼底闪过一丝悔意。
“我……”
“昭昭,过来!”
虞清歌把胡昭昭喊过来,目光定在商梵序身上。
“不必解释了商梵序。”
“从你相信商芍芍,指控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两个这辈子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清歌……”
商梵序欲要上前,被胡昭昭一把推开。
“滚开,以后离清歌远点,否则,我真能让你不举!”
沈宴之把虞清歌小心放进车里,转向匆匆赶来的李局。
“相关责任人的处理结果,我要24小时之内看到报告。”
全程没再跟商梵序多说一句话,亦没有再看他一眼,让胡昭昭上了车,便指使司机,开车离去。
多说无益,鞭子抽到身上才知道疼,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这事不算完。
商梵序站在原地,看着那辆商务迈巴赫渐渐远去。
车窗上映衬着虞清歌苍白的侧脸,以及沈宴之护着她肩头的手臂。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刑侦队王队”的名字。
“喂,商总,我们找到新的证据了。”
“你们家别墅后面的监控恢复了,画面显示,确实有个刀疤脸男人从窗户上跳下去,虞女士可能被冤枉了……”
商梵序的血液瞬间被凝固,耳边嗡嗡作响。
“而且,我们还查到商小姐和那个赵强有多次开房记录,最近一次是在你们家,你的房间……”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商梵序弯腰去捡,这个机械的动作让他眼前发黑。
她想起虞清歌在审讯室绝望的眼神,想起她问他是否还记得新婚夜的誓言……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他喃喃着。
“……商小姐涉嫌私闯民宅,入室抢劫等多项罪名,可能要获刑三十天拘留和高额赔款……喂,商总,你在听吗?”
电话里传来王队略显急切的声音,商梵序却望着虞清歌离开的方向,清冷的眼睛有了浑浊之色,仿佛老了好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