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正要登机的男人忽然捂着心口,这不正常的跳动频率。
男人浑身气质冷冽,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双黑眸泛着深不可测的冷芒。
陶众查到了资料上也没写她有心脏病。
怎么心跳还加快了。
*
远在京市,谈判桌上跟人谈笑有鸿儒,稳操胜券,压得一手好价的男人。
忽然感觉心口传来的悸动感,双腿隐隐发软。
原本还笑得爽朗清逸的男人忽然面色一收。
冷白凋的肤色,使得他瞳孔愈发深黑,双眸淡淡眯起,冷着的一张脸不怒自威,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小少爷要生气的前兆。
“草!”
谢临渊寒着一张脸,黑沉沉的眼底涌动着戾气,犹如一只蛰伏的野兽在心底撕扯。
这种感觉就像七岁那年,他精心养护的草莓,待到结果成熟后,忽然被人摘走了。
他妈的,谁又摘他果子了!
*
禹市为庆贺好兄弟酒吧开业,苏誉在酒吧里喝了一晚上,这会儿刚醒。
心底忽然由骨子里攀升的怦然心动,难以抑制的心动,令原本就宿醉过后的男人更加腿软。
经常在情场游历的苏誉自然知道,这种感觉是他妈的心动了!
苏誉拉开包厢门,刚迈出去,碰到好兄弟回来。
“誉哥走什么呀,晚上咱接着喝呀。”
苏誉咬牙切齿:“喝个屁!老子他妈刚养的小猫儿都被人给偷了!”
“啊?用兄弟们帮你找吗?”
熟悉苏誉的人都知道这家伙是个不择不扣的猫控,猫丢了跟他命丢了一样严重。
“不用,你们帮不上忙。”
不仅如此,还容易偷他猫。
——
姜沅沅坐上地铁,手机界面停留在和楚医生的聊天框。
半晌后她叹了口气,楚医生就是那种每个女生心中梦寐以求的男朋友形象。
温柔完美,善解人意,很难让人不心动。
姜沅沅正想着呢,手机震动了一下,让她小小心虚。
打断了她所有的臆想。
一看消息,居然是临渊发来的。
【临渊: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