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心里憋屈,便越发的责怪沈槐序。
又一日。
沈槐序不过是因为没拿稳手中的碗筷,让空碗落地,沾了一些污秽。
“你这个挨千刀的!果然是从小万人嫌的性子,一个碗都拿不住!你还能干什么!”
杨氏骂骂咧咧地走过来,又狠狠地朝着他的腹部踹了两脚。
沈槐序抱着自己的腹部,那双眼睛却满是央求的看着沈绥。
原以为他不会冷眼旁观。
可身为父亲,他不仅毫无举动,甚至眼不见心不烦的直接离去。
而就在这一刻,沈槐序心底的那支蜡烛彻底的泯灭。
坚持了数年的父子情谊,却在这一刻**然无存。
“我不要再和你们生活在一起了!”
他站起身来,扑了扑身上的污秽,一声怒吼也停止了他离去的背影。
沈绥转过身来,居于高位的看了看面前的小孩,声音中却带着些嘲讽。
“你不想跟我们生活在一起?那你又能跟谁生活在一起?回去找苏喜吗?你跟我走的时候…可是连半句话都没留给苏喜。”
他那时太过兴奋,终于可以跟在亲生父亲身旁。
可那时的他却又怎会知道亲生父亲是这么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总之,不管我去哪儿,我都不会再和你们一起生活了。”
杨氏和沈绥二人丝毫不在乎他究竟要去何方。
反而悬着的心却落了一拍。
“好啊!养你还费钱,一天吃的贼多,你最好是说真的,爱哪儿去哪儿去。”
杨氏说着便要将其扫地出门。
可从始至终沈绥却根本没有半句挽留。
初春的深夜,风吹在身上,却还带着几分冰冷。
无处可去的沈槐序缩在当日的那小山洞里,却仍旧能感觉到外部温度的冰冷。
他将自己缩在一块,试图想要减少热量的散去。
深夜将至。
山里又变得灰黑一片。
苏喜也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