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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
辞隐看着他身上多出来的伤口,眼眸之中满是自责。
“都怪属下,要是属下…”
他摆了摆手,如今满目虚弱,实在难以开口讲话。
“我不怪你。”
这身上的伤又不是他亲手折辱而来。
反而是他。
那个变态的老男人。
他果然并非是什么好相处的君王。
想到因为自己当众忤逆了他,而得到的这些责怪。
他更是觉得当初母亲的选择是对的。
离开这里,离开朝堂,离开他。
虽然生活过得贫苦无依,但是至少人是幸福的。
“我母亲当初…怪不得决定要离开他,这个疯子。”
陆观棋动了动肩膀,都能拉扯着身后的伤口。
他此刻恨极了那个人。
“王爷息怒。”
辞隐立马送了茶水给他,可即使想要安抚,却又手足无措。
“最近…他可去找了苏喜的麻烦?我无所谓,让手底下的人一定要保护好苏喜。”
“提起苏小姐…”
辞隐突然之间跪倒在地,神色之间满是愧疚。
“都怪属下…是属下没有看好人,才让那个姓沈的逃了出去,甚至如今还去了苏小姐面前献殷勤。”
“他去见了苏喜?”
他瞬间弹坐起来,根本顾不得身后伤口被撕裂的痛,那双眼眸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说他…去找了苏喜?”
伤口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黑又一黑。
可是此刻对于心中所爱之人的偏执,却又让他抵抗住所有的伤痛。
辞隐无奈,但却也点了点头。
“都怪属下,还请王爷责怪。”
现在并不是怪谁的时间。
反而是得阻止苏喜和沈绥之间的接触。
“缩写应该并不知道,是我将他带到了京城?”
辞隐回想了一下,沈绥似乎确实没有告诉苏喜,他为什么会前来京城。
“你同他说,就说前几日东家忙着。如今可以和他商量合作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