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不小心碰触到了陆观棋的伤口,
只见他突然吃透,往后退了两步,神色之中都带着几分痛到极致。
“我的手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力气…能直接把你…还是说我碰到你伤口了?”
苏喜有些紧张。
原本想着他既然是受了陛下恩宠的燕王,怎么都不会受到太重的责罚。
却忘了天家的尊严,无论是谁,也绝不可能轻易便可以与之争锋。
“我…我没事。”
他伸出手拒绝了苏喜的靠近。
缓了好半晌,才开口说道,“不过是些许小伤,我已经养的差不多了。”
即使他如此说,苏喜却不相信。
毕竟她额头上的那些冷汗,却是实实在在的出卖了他。
“你绝不是…只受了些轻伤,陛下…到底都对你做了些什么。”
苏西很是担心他。
可这份担心,落在身后的江卧云身上,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苏喜。”
他小声叫着她的名字。
“他是陛下的儿子,就算是,会受到陛下的责怪,也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已,你没必要如此担心…而且……”
他还在找理由,想要安抚苏喜。
可苏喜所有的注意力早就已经挪到了男子身上。
“你把衣服脱下来,让我替你瞧瞧身上的伤。”
这话倒让面前的两个人都有些愣神。
“不…不用了。”
陆观棋虽然心中雀跃,但却也顾着男女大防。
只要知道她还是关心自己的。
那么就算被那万恶的天子打死。
陆观棋也心中不悔。
苏喜没有意识到这异性之别。
反而只是想着知道他的伤的有多重。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口,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而且我这有些自制的药粉,或许会对你身上的伤十分管用。”
苏喜说着便想伸手去脱陆观棋的衣服。
毕竟之前他受伤昏迷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