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呢?你对江南之事又如何?”
他能有何看法?
他在京城之中养尊处优良久。
根本不屑于去关注江南与边疆之事。
更何况若是陆观棋,就此离开京城,不在陛下眼前晃悠,他便自不必担心陆观棋再会从自己手中夺去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
“回禀父皇,江南一事,臣也有所听闻,事关粮草,更事关边疆,定然朝中是要用了心的,不如父皇就派燕皇弟去瞧瞧,顺路安抚边疆的将领。”
他说的话就是陆观棋想要的。
所以此刻,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成为了闭环。
天子原本还想劝成王好好思虑。
然而一旁的大臣也都开始说此事交由陆观棋更为妥。
他看着陆观棋那低下的头颅里,也还不知还有几分尊重。
可他如今眼睁睁看着成王越发不争气,只能够将权力的天平偏向于陆观棋。
“也罢,既然你有这个心思,郑若兰这里不准你去,难免会让人以为朕不关心江南与边疆子弟的生死,你去上一趟也好。”
“微臣绝对不辱圣命,一定将事情调查得清清楚楚。”
朝会解散后。
天子将成王叫到了书房。
“你是不是傻?朕都给了你机会,你哪怕是同她一起去江南呢?还主张让他去巡军,你是真想让他得了边疆的军权和人心?”
“父皇,他一个私生子出身能有什么样的见解,他在京城之中游走数日,可却终究不得那些士族的帮忙,更何况是边疆的一些粗糙汉子。”
那群人的脑海之中除了打仗便再无其他。
江卧云可轻易无法操控他们的内心。
皇上看了看油盐不进的自家儿郎。
只能在内心之中想着,若是…他最好最终是真的夺不走属于成王的一切。
苏喜万没想到,陆观棋所想到的方法就是先退居江南。
“你并不理解江南那处的人土风情,也不曾了解过江南当地的镇守官员,更别说边疆…你就这样鲁莽行事,是否有些不好?”
苏喜看着他还是有些为他而担心,更有些心中起了不愿的心思。
“不瞒你说,这些时日我也接触了这京城之中的氏族,原本想着看在陛下如此偏爱于我,而我又有所功绩的份上,他们能对我…”
可实则根本没有。
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曾经挖苦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