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他先回后院,我们还得再商讨一会儿,正好等会儿你们夫妇二人一同走。”
苏喜与江卧云二人各有他事相忙,所以也许久未见?
苏喜的神色有几分犹豫。
而他却开口。
“去吧,你不是说那人的魂都被吓没了吗,虽然如此,那你就陪着说说话,也算是…帮帮忙。”
他们几个人都是大老粗,也都是男子。
实在是不知女子心中究竟都想些什么?
经此一事,蒋氏虽然看清楚了蒋家人的面貌。
可终究是自幼生活的地方,所留下的痕迹怕是许久未消。
苏喜只好搭允跟随着人去了后院。
蒋氏独自一人坐在院中,瞧见了苏喜的身影,神色带着几分尴尬。
“你刚刚不是…”
“我是拒绝了他不想来同你同桌,是,我也并非是个会安慰人的主,你受了惊吓,此时应该好好休息,而不是与我多言……”
苏喜实在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些从幼时起便被当花儿一般养着的贵族小姐。
所以一开始才百般拒绝。
可眼前之人那落下的泪珠,实在是让人觉得可怜非常。
蒋氏伸过了手,抓住了苏喜的袖子。
“你什么话都不用说,你只需要坐在这儿陪我待一会儿就好,其他的都不用。”
陪坐。
这可是苏喜的强项。
江卧云之前每每因为遇见了难事而不知该如何抉择之时,都会拉着苏喜同在院中坐下。
他并不需要苏喜去说那些毫无价值的安慰之言,只需要静静的陪伴在其身侧就好。
所以此刻,苏喜倒觉得比刚刚放松了些许。
“我其实没有那么爱哭……我只是不肯相信自家父亲母亲都会如此冷厌,我只是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真的无处可归…”
父亲母亲不再相信。
就连自家夫君也与他隔心。
这日子总会过得如此痛苦。
蒋氏哭哭啼啼又说了不少事情,但苏喜都不曾听进心里。
苏喜像个木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