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观棋好不容易得到了些关于苏喜的信息,连忙登门将这信息传递给了江卧云。
“手底下的人都说,自从苏喜进了草原之后便再无踪迹,我已经派人去细细搜查那草原之上的人,一定会在其中找到苏喜。”
知道苏喜如今大致在的位置,江卧云紧张的心也有了几分松弛。
但此刻却又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问题。
“你这样大张旗鼓,就不怕惊扰到那个控制苏喜的人?”
“控制她?”
江卧云点了点头,坐起身来,目光落在外面的土地上。
“你可知,虽然苏喜喜爱自由,但她却只在京城之中,仍由你我几人为其而担忧,所以从前无论身处于何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书信往来,可这一次…却这么久都没有。”
“我不是跟你说是因为草原…”
辽阔的草原无人知晓尽头。
或许正是因此,所以书信才难以抵达中原。
“我不信…”
江卧云丝毫不信。
就算是书信传递的再慢,这快一年光阴,怎么可能连一封书信都没有。
江卧云如此笃定,让陆观棋也不好再说。
“你既如此笃定,这就是真相,那本王也不好再说些别的,平添你的忧虑,但…如今更大的问题就在眼前,若是我不派人前去调查,那就只能是你我二人一同,可成王最近的眼睛可盯得紧。”
这户部侍郎的圈终究落在了江卧云的身上。
江卧云身后如今又有着和善公主和太妃的帮忙。
成王一时之间也不能再纵容着江卧云与陆观棋之间往来。
“说起来成王,你看看这帖子。”
他说着便把桌子上面让人收起来的帖子扔了过去。
是成王邀江卧云过府一叙。
“你和他从来都没什么旧情,之前还闹得不可开交,如今突然之间说什么…跟他叙叙旧情?”
这是哪门子的旧情?
不过是找个理由想将江卧云带过去罢了。
**裸的鸿门宴。
“是,我从他从来都没有任何旧情,更别说…但又不得不去。”
他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脱身于京城之中的江公子。
而是早已身处于棋局之中的户部侍郎,江家家主。
从前的那份放肆,早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