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曾经。
半条命都豁了出去。
却不曾见苏喜有半分关心。
就算是他们重新相见,苏喜对于他的事情也从不上心,更从不曾过问。
“你关心着所有人,你害怕着所有人出事,唯独不关心我,不害怕我,为什么?你和他们是朋友,和我就不是吗?”
小孩子的嫉妒原本就没什么缘由。
小的时候便能够看得到苏喜对其他人的不同。
而如今还没有什么事实真相发作,苏喜便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往江卧云的身旁,怕是豁出去,一切也要陪伴在其左右。
这样的行径自然激发了沈槐序内心之中的那份嫉妒。
“你在说什么?”
苏喜并不觉得自己有愧于他,甚至觉得若非是自己百般纵容,也绝对不会让他有今日这番局面。
“我说了当初把你送出京城送入军营,为了让你有所历练,为了让你有所成。”
“到底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你总是说我爹怎样,你和他有什么不同,都是把我抛到脑后?”
都是抛弃了他。
苏喜只觉得冤枉,因为这些事情从来与苏喜无关。
现在苏喜也不想再与他解释些什么。
有些话说过一次,他既然不明白,那就没有必要再说第2次。
“算了,信不信由你,你不信,那我也没有什么能够与你说的,不过你倒是要记得…既然恨,那就焊下去吧。”
至少有一个活着的理由。
沈槐序有些惊讶的看着苏喜。
别以为自己把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
苏喜不管如何也会说几句软话安抚安抚她。
我看着面前这个只想离开,却丝毫不曾在意过自己是什么感受的女人。
我可恨不得直接弄死她。
但是内心之间的眷恋,又实实在在的放不开她。
“你这女人…果然最擅长的便是玩弄人心,这些年,你把所有人都玩弄于你的鼓掌之中,如今…是不是心里也在窃喜,我彻底沦为了你手中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