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苏喜的面色,似乎好像这些根本就不是苏喜所在担心的。
“你长点心吧,从前还以为那位和善公主什么都不是,一切都倚仗着那位秦小姐,可是现在想来确实…若不是那位公主私下受意,那位秦小姐又怎么能如此大胆。”
想想就让人有些害怕。
更别说……
可对于苏喜来讲,有些事情已经无足轻重。
“好了…我与那位公主之间,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换句话说…我如今已经在这,与那位公主早就已经成为了让那位公主记挂的仇敌。”
就算如今打了退堂鼓,又有何用?
反而让那位和尚公主更觉得自己胆小怕事。
说不定真能又像当初那一日一般骑在头顶上拉屎,让他们个个都抬不起头来。
“你可别忘了当初在那宴会之上…那位公主是如何羞辱你我的,要是你我就这样忍之又忍,我看那位公主更绝不能罢休。”
苏喜刚刚也瞧见了这院中的冷落雨破败。
“还有这铺子,这铺子虽然说我之前已经转给了你,但是这些年因为我的缘故没少被那位公主暗地里打压吧。”
沈翊晚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
“不过都还好,毕竟你这铺子原本就有名声在,再加上你卖的东西,总比着其他铺子的东西好了百倍,甚至还有自己的独家思路,也不是说能全部流走。”
甚至私下里那些明面上与铺子里往来不深的大小姐们也在暗处购买。
倒也不曾真真正正的断了财路。
只是一想到这些事情,全都是由那个女人所造成的。
沈翊晚的内心之中难免还是有几分怨恨?
“说句实在话,我要是你,我当初就非要闹个分明不可,这婚事明明早就已经定下,是你与他的,如今却偏偏还要你受这份委屈,真是…”
抢了别人的婚约,可那和善公主却仍旧理直气壮。
原本所有人都在说此事,也让那和善公主受了委屈。
可现在怎么看,都是那和善公主,得了便宜又卖乖。
江家家主夫人之位。
那位和尚公主做得可规规矩矩。
甚至依靠着这个身份,都不知为自己图谋了多少好处。
可偏偏…她自己却还是那副似乎受尽了委屈的模样,有时让人瞧着便心里生烦。
“宫里出来的人,不就是要时时刻刻的都摆着那副可怜模样,让人知道了为难之处,才会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