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乖乖听话,不要反抗,要不然待会大出血了可不好整!”
“来,把这木塞啃上,闭上眼,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忍你妹啊!
你特么还说自己不是变态?
卖房,卖地,卖粮,就整出来这么个结果?
就算是他娘的净身,那也是宫里来人割啊,怎么这八字都没一撇自己就先上手了?
王烨无语了,看着他老爹那副语重心长的模样,都忍不住想给他一电炮。
看着自己老爹顺手又拿了一个花椒木木塞,硬往自己嘴里噻,王烨急忙道:“爹!先等等!”
“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不对劲?”
“不对劲?怎么不对劲?”王刚冷声道。
“爹!你想想,若是朝廷招收太监,那这入宫净身必是宫里敬事房派人来,啥时候成了我们自己动手了?”
“当兵虽然九死一生,但好在还有一生啊,你今日要是给孩儿净了身,孩子日后若进不去皇宫,那岂不是两条路都被你给断了?”
王烨大声道:“你品!你细品!”
王刚一时间愣住了,细细想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啊。
眼下八字还没一撇,光是口头承诺,字据都没有立。
这万一要是弄巧成拙了,岂不是自己亲手把孩子送上了绝路?
看到自己老爹沉默了,王烨瞬间觉得有门,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君子之身可大可小,丈夫之志能屈能伸!
今日自己能不能保住好兄弟,就看演得真不真了!
“爹,都是孩儿不孝,让您为我操碎了心,要不是为了我,您也不会卖房卖地卖粮食。”
“我就您这么一个儿子……哦不,您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您肯定也不希望我们老王家绝后不是?”
王刚被说得有些触动,迟疑地看着手中的剪刀,心中五味杂陈。
“儿啊,爹也不想啊……可爹不敢赌,镇长说了,就这一次机会,若是错过,那你恐怕就只有服役等死了……你要考虑清楚!”
不走这条路会死?那特么老子宁愿马上死!
王烨赶忙追问:“爹,您难道花了那么多银两,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嘛?”
王刚思索了片刻,突然开口道:“好像……镇上倒是有个剿匪兵的缺,当了民兵就等于服役,虽然不用上前线打仗,但却要跟土匪干啊!”
“儿啊,老话说得好,跟叛军干是九死一生,跟土匪干那是十死无生,狗都不干啊……”
“干!我干啊!狗不干我干!干的就是剿匪兵!”
王烨抓住了救命稻草,内心嘶吼道:别管什么兵了,只要不割我兄弟,啥我都干啊。
王刚犹豫道:“儿啊,你咋想的呀,虽说叛军四起,每个反王手中都有十几万兵马,可当了兵,不一定就会上战场啊,但干剿匪兵就是眼前的事,你这不是**裸送死吗?”
“当民兵去剿匪还不如让朝廷三丁抽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