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了衣服,后背已经湿透,换了外套,匆忙洗了个澡,马文希这才感觉凉爽很多。
打开一瓶饮料,加了些冰块,马文希一饮而尽。
基地没有酒,只能喝饮料,解决压力。
冰凉的感觉让马文希清醒很多,抓起冰块塞进嘴里,用力地嚼着。
声音越来越大,马文希眼角掉起眼泪,最后失声痛哭。
一切都被悄悄监控的范有为看得一清二楚。
秘书在旁边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有没有泄密不知道,但他情绪心理肯定有问题。”
秘书还想再说,范有为抬手让他闭嘴。
一直观察到夜里两点钟,马文希熟睡,范有为这才准备休息。
结果马文希突然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的他坐在**发呆。
继而失声痛哭,为了不被其他人听到,捂着被子,努力掩盖。
“此时冲进去,一定可以问出点什么。”
范有为缓缓摇头,因为此时还不够火候。
第二天早上六点,大家吃完早餐,范有为把众人集合起来。
“占用大家五分钟时间,开个早会。”
“但会议内容也很简单,你们知道咱们参与的是绝密项目,每个人都不自由。”
“而你们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年轻气盛,又有很多需求。”
“整天在这儿和项目打交道,难免苦闷,有什么问题要随时和我沟通。”
把目光落到马文希身上,突然说道。
“如果有问题,犯了错,也要随时向组织或者我坦白。”
“说了,组织会尽力挽救,不说就是自取灭亡。”
这些都是纪律,今天范有为强调,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可马文希听到后,身躯一震,发现范有为盯着自己,立刻躲避。
低着头,一言不发。
“我说,你在那发什么呆呢。”同组的拍了一下马文希,把他吓了一跳。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马文希失魂落魄,东张西望地说。
“你小子是不是做噩梦啦,早会结束了,走吧。”
“哦哦。”范有为跟同事走了。
这一切都被范有为看得清清楚楚。
接下来两天,范有为通过重申纪律,暗戳戳给马文希增加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