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剑身死,下方的文武百官齐齐跪下,都是些老狐狸,再加上死掉的是夏剑这个昏君,不少人都心中大悦。
“别……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一个妖媚女人推开夏剑的尸体,爬了出来,对着帝临仙不断磕头求饶。
“哟!这不是皇后苏媚娘娘嘛?昨天我不过看了你一眼,你就说我亵渎你?”
柳星河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媚,饶有兴趣道:“那现在我一直盯着你,你岂不是覆水难收,人体内的水分占自身的七成,这样流下去,你能流多久呢?”
苏媚依旧一直磕头认错:“对不起!柳将军!哦不,陛下!对不起,只要您肯放奴家一条活路,让奴家做什么都可以。”
她一脚踹开夏剑的尸体,鄙夷道:“临仙,其实夏剑这个垃圾只是奴家奔向你之前偶遇的一道风景罢了。”
为了活命,她堂堂皇后,竟以奴家自称,这一幕看得文武百官瞠目结舌,一些老臣脸上是忧喜交加。
“想活命?也不是不行。”
柳星河打量着苏媚,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尤物,貌美如花,肤如凝脂不说,身上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没有一丝多余。
啧啧!
再加上这张能说会道的嘴,怪不得哄的夏剑一愣一愣的。
“陛下!不可再被这妖姬迷惑!万不可走夏剑的老路啊,夏剑今日会做出如此举动,少不了这妖妃在后面推波助澜!”一些老臣高呼道。
帝临仙自然明白这点,更何况,他也没有捡破鞋的习惯。
“这次的毒酒计策是你跟夏剑献的吧?”
面对帝临仙的质问,苏媚害怕的摇头:“不是我!都是夏剑,他让我给他一个好点的方案,然后我就……”
“然后你就想出这一招给我安个罪名?”
“好,我也不为难你。”
帝临仙微微一笑,斟满三杯酒,往其中一杯里面放入粉墨剧毒。
推杯换盏间,苏媚早就不知道哪杯才是放入剧毒的了。
“夏剑没给我机会,我给你个机会,你三杯选一,喝下没有被毒死就证明你命不该绝,我放你一条生路。”
苏媚的目光在三杯酒上来回扫视,踌躇不前。
“快点哦!我这个人连拉屎都是一条拉到底,你别挑战我的耐心哦!”帝临仙催促道。
最终,苏媚双眼一闭,随便抓了一杯,一饮而尽。
下方有眼力出众的武将露出一抹失望之色,苏媚拿到了一杯没有毒的酒。
帝临仙看得清清楚楚,突然他咧嘴一笑:“哎嘿!你还真喝啊?”
“抱歉,我讨厌会喝酒的女人!”
说罢,直接一剑刺朝着苏媚心脏刺去。
这女人想让自己死,自己又不是脑残圣母,怎么可能放过她?
剑间没入心口,帝临仙感觉到本该穿胸而过的利剑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啪!”
随着一声脆响,苏媚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她嘴角溢出鲜血,将帝临仙的剑弹了回来。
“嗯?”
帝临仙正疑惑间,苏媚旁边突然出现一道人形投影,那是一个满眼愠怒的白色道装少女。
这愠怒,不是冲着帝临仙,而是冲着苏媚。
显然,苏媚能挡下这一剑,跟这道装少女有关,但她既然救了苏媚,又怎么会对苏媚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