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迟迟没有突破,就是想将自己丹田内的元炁压缩得越小越好。
前世,他的元炁核心大概有鸡蛋大小。
可即便是这样,就已经引得邪教觊觎。
这一世,陈藏锋怎么说也要突破上一世的极限!
伴随闭眼,体内元炁开始在经脉之间不断流转。
整个房间内也恢复了安静。
。。。。。。
十日后,城西演武场。
晨光熹微,却驱不散演武场上空弥漫的凝重与躁动。
青阳县靖夜司分部招新,就在今日。
与陈藏锋猜想的差不多,这段时间,红尘阁的人并未找上他。
所以他很是顺利的来到了城西演武场,准备参加考核。
不过。
这段时间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自从那天从红尘阁回来撞见阿青后,对方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茶馆,也已经十天没有开门营业了。
对此陈藏锋也没太在意。
毕竟他和对方的关系本就不深,只是租客和房东而已。
对方去哪儿了,发生了什么,和他没有半点关系。
况且。
这段时间他出门时,也稍微寻找了一下。
只是什么都没发现而已。
人各有命。
陈藏锋不可能为了对方浪费自己太多时间。
现在的他,每一天都很重要。
城西演武场由青石板铺就,边缘矗立着磨损的石锁、箭靶、木桩等器具。
此刻场地周围,已经被人潮淹没。
形形色色的人汇聚于此,显得很是喧闹。
有粗布短打的汉子摩拳擦掌,筋肉虬结的臂膀上疤痕交错。
有脸上满是狠戾的亡命徒,眼神中透露着对机遇的贪婪。
有身着统一劲装的武馆弟子三五成群,彼此低语,眼神扫过人群时带着审视与傲然。
当然,更多的还是一些对生活丧失希望的平民百姓,站在人群中眼神略带茫然,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他们都是些走投无路的人,和那些亡命徒很像,却又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他娘的,人还真多!”
“你们听说没,上次靖夜司招新,好像活下来的人都不足两成!”
“怕什么?富贵险中求!进了靖夜司,月俸够老子喝一年的酒了!”
“就是,来这里的有几个是怕死的?”
“哎哎哎,你们看那几个武馆的,鼻孔都朝天了,不知道有什么好高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