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上,那名年轻伙计见半天没人开口回答,下意识停下手中动作抬起头来。
当看见身前陈藏锋后,他微微一愣。
当看到陈藏锋腰间的那盏铜灯后,他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一丝讶然。
“客官,是你啊!”
“今天打算典当些什么?”
讶然并未持续多久,年轻伙计将手中算盘放下,笑着开口继续道。
听到他这话,陈藏锋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看着对方也笑道:
“我这次过来,并不是典当东西。”
“你们掌柜的在吗?”
“我找他有些事。”
说着,陈藏锋伸出手从怀中掏出了几张银票递了过去。
不多不少,真好六十两。
看到陈藏锋这一举动,年轻伙计有些不明所以。
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轻笑忽然自柜台后不远处的一张幕帘内响起。
“小友,你这是作甚?”
“怎还多给了十两?”
话音落下,一道熟悉的身影先开幕帘走了出来。
赫然是张掌柜。
他依旧穿着那身青布长衫,一只手抚摸着山羊胡,一只手负在身后,看起来很是优哉游哉。
“呵呵,当初我囊中羞涩,还多亏掌柜的仗义相助。”
“永济也不是做什么慈善生意的,怎么说也要拿出点利息出来。”
看到张掌柜出现,陈藏锋目光一闪,笑着开口道,
听到他这话,张掌柜却是摆摆手,随后指着他腰间的铜灯道:
“小友加入靖夜司,也算是可喜可贺的事情。”
“当初那黑狗血,就当是我永济送给小友的贺礼了。”
“贺礼?”陈藏锋装作有些惊讶,“贺礼只送五十两?”
“这礼,对于永济来说会不会太轻了些?”
说着,陈藏锋还四处打量了一眼大厅,旋即摇了摇头。
柜台后,张掌柜听到这话后,竟真的作出一番思索状。
仅仅片刻,他就点了点头,语气很是认真的道:
“还真是有些太轻了。”
“小友这话倒是提醒老夫了。”
说着,张掌柜看向一旁正准备再次算账的那名年轻伙计,开口道:
“无尘,你去吧照夜阙拿出来,当做我永济送给小友的贺礼!”
听见那名伙计名叫无尘,陈藏锋略带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对方长相并不算出色,但也并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