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戾摇头的这个动作,如同抽走了所有风家护卫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和精神支柱。
几件精钢打造的兵器失手掉落在地,发出清脆而绝望的声响。
紧接着,如同连锁反应,风家护卫们纷纷垂下手臂,如同斗败的公鸡,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冰冷的斩夜刀锋架在脖子上。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
风玉麟看到护卫们未战先怯,气得浑身发抖。
俊脸扭曲的几乎变形,下意识破口大骂。
骂完后,他忽然看向厉千锋,开口道:
“你滥用职权!公报私仇!构陷忠良!”
“我风家绝不会善罢甘休,定要上告州府,上达天听!”
“咱们走着瞧!”
风玉麟色厉内荏的嘶吼着,手指颤抖地指向厉千锋,却不敢再上前一步。
他身边的黄衣少女风玉瑶更是吓得眼泪汪汪,死死抓住兄长的衣袖,哪里还敢提什么永济刀匣。
厉千锋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仿佛那只是一个聒噪的蝼蚁,不值得浪费一丝目光。
他大手一挥,如同驱赶苍蝇。
“聒噪!都带走!”
两名如狼似虎、眼神冰冷的巡夜人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得抓住风玉麟的双臂,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风玉麟何曾受过如此屈辱?
但形势比人强,他只能忍着。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在厉千锋绝对的强势、铁腕与毫不讲理的邪教大帽之下,以雷霆万钧之势瞬间平息。
屠苏仙楼下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人群。
此刻,在见到刚才还眼高于顶、衣着光鲜的风家公子小姐,此时竟如同丧家之犬般被靖夜司巡夜人用镣铐锁住后,顿时爆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我的老天爷!那不是刚才那帮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家伙吗?怎么转眼就被锁了?像抓猪崽一样!”
“啧啧啧,快看快看!那领头的锦衣公子,脸都白得跟纸一样了!刚才进去时多嚣张啊!”
“巡夜人就是巡夜人啊!管你什么来头,敢在青阳县闹事,照抓不误!这气势,这手段。。。看着就解气!”
“看见没?领头的可是厉司主!乖乖,那股子杀气。。。隔这么远我都觉得腿肚子转筋!不愧是跟妖魔拼杀出来的狠角色!”
“听里面动静,好像是那帮外来的先动的手,还想废了厉公子和苏公子呢!结果踢到铁板了!”
“厉司主亲自带人杀到,直接扣了个邪教的大帽子!哈哈哈这手段真是绝了!”
“活该!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真当咱青阳县是泥捏的?也不打听打听厉司主是什么人!”
“嘿,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岚州风家。。。听起来来头不小啊?”
“怕啥?邪教这帽子扣下来,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掂量掂量!风家再牛,还能比朝廷的刀更硬?”
风玉麟被如同死狗般拖过人群,在听到这些议论声,更是气得眼前发黑,羞愤欲死。
此时,屠苏仙二楼,厉千锋并未离去。
苏墨和厉胖子都是低着头,丝毫不敢和厉千锋对视。
倒是包厢内的陈藏锋皱着眉,透过窗户看向被诸多巡夜人押走的风玉麟等人。
岚州风家。。。
前世记忆在脑海闪过,这个家族,他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