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明了态度,要将通天塔也绑上厉千锋的战车。
厉胖子也赶紧凑了过来,虽然脸上还肿着,疼得龇牙咧嘴,但语气也老实恭敬了许多:
“爹。。。儿子给您添大麻烦了。”
“不过那风家真那么邪乎?连您也。。。”
他后知后觉,终于从老爹那如山般的沉默和凝重中,品出了岚州风家四个字背后蕴含的恐怖分量。
要知道放在平时,自己估计早就已经挨训斥了。
结果到现在,厉千锋一句话都没说。
显然事情并不简单。
厉千锋摆摆手,打断了厉胖子的询问。
他目光扫过一片狼藉、如同被狂风扫过的包厢,看着翻倒的紫檀圆桌、碎裂的青瓷酒壶、泼洒的珍馐佳肴,最后落在苏墨身上,沉声道:
“无妨,些许跳梁小丑,何足挂齿?”
“在我青阳县地界,是龙也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
“今日之事,你们不必多想,更不必自责。”
“路见不平,维护同僚,何错之有?”
“且这次,我可不是专门为了你们而来。”
“你们真以为我会随便给人扣邪教帽子?”
此话一出,苏墨和厉胖子顿时一愣。
房间内,陈藏锋眉头也瞬间皱起。
厉千锋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风家还真和邪教有关?
这又是哪个邪教?
“小子,上次咱俩是不是在永济门口见过?”
就在这时,厉千锋的目光落到了陈藏锋身上。
他的目光在那口桐木刀匣上停留了片刻,开口道。
陈藏锋收敛心神,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声音平稳:“回司主,正是属下。”
厉千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要穿透这层平静的伪装,看清其下的真实。
很快,他收回目光,又扫了一眼他身边那口桐木刀匣,意有所指的问道:
“方才那风家女娃,似乎对你这个刀匣很感兴趣?”
“你与永济典当行是何关系?”
厉千锋直接点出了永济,显然之前风玉瑶的尖叫和风玉麟的反应,他都已经得知。
陈藏锋心头微凛,面上却依旧古井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属下不知那风家小姐为何如此。”
“这刀匣及其中旧物,乃是一位于我有恩的长辈暂时寄存永济之物,托付属下保管。”
“属下只知保管,不问其他。”
陈藏锋特意将永济二字轻轻带过,模糊了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