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必然没好事。
“喏,这块骨坠给你。”
就在陈藏锋思索着要该怎么帮一帮绮梦时,绮梦忽然从雪白的脖颈间解下一个指甲盖大小,造型古朴奇特的暗红色骨坠,丢给了他。
“贴身带着,关键时候能帮你挡一次神意境以下的死劫。”
陈藏锋接过骨坠,入手温润,带着一丝绮梦身上特有的暖香。
做完这一切,绮梦深深看了陈藏锋一眼,那目光仿佛穿透了他的皮囊,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她红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若有若无的轻叹。
“小家伙,好好活着。”
“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站着跟老娘讨价还价。”
话音落下,绮梦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红色烟雾,无声无息地在原地淡化消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馨香。
陈藏锋看着绮梦消失的地方,又低头看了看掌心温润的骨坠和那两块冰冷的碎片,沉默良久。
。。。。。。
翌日,傍晚。
靖夜司,癸队签押房,气氛依旧肃穆。
厉胖子拄着拐杖,大腿上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
苏墨吊着一条胳膊,脸上还有一道未愈的疤痕。
柳玄章伤势最重。
他气息虚弱,脸色蜡黄。
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显然文心精血损耗过度。
赵铁鹰站在众人前方,面色沉痛。
签押房中央的地面上,并排放着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是众多小队在这些时日巡逻时遭遇突然爆发的强大邪祟袭击而牺牲的队员。
“走好!”
赵铁鹰举起一碗烈酒,缓缓洒在地上。
众人默然跟随。
就在这时,签押房的门被推开。
一身崭新玄黑巡夜服、腰悬照夜阙的陈藏锋,迈步走了进来。
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如刀,浑身散发着一种独属于巡夜人的气势,与曾经判若两人。
“陈。。。陈兄?”
厉胖子瞪大了眼睛,苏墨也露出惊愕之色。
赵铁鹰猛地转身,目光看向陈藏锋。
“好小子,这都没事!”
赵铁鹰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
但很快,他就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急促问道:
“那日黑水涧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救走你的那名红衣女子,又是谁?”
听到赵铁鹰询问,陈藏锋神色平静,开口道:“黑水涧底,是鬼母教唤醒上古邪物影魇的祭坛。”
“那个红衣女子,是我的一位故人。”
“若非她出手,我早已死了。”
没有透露绮梦的身份,陈藏锋迎着赵铁鹰的目光,再次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