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冻着了?
“我不是送了充足的炭火吗,没用吗,而且还有厚厚的棉被,是不是晚上炭火灭了冻到了……还有每日的汤药按时喝了吗?”
萧意晚眉头紧锁,看着江亭鹤身后的小厮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小厮被问懵了,“……”
自家主子感染风寒了。
什么时候?
他怎么不知道?
抬起头,当他看到江亭鹤脸上的红晕时,眼睛瞪得溜圆。
“大人,您这是感染风寒了吗?这可如何是好呀,快快快快点找汤要过来?”
小厮失反应很快,大喊着向院子里跑去。
他声音太大了,江亭鹤思绪回笼,脑海中还在回味着刚刚那温暖的小手,脸上更红了。
萧意晚则更慌了,“夫君你怎么了?怎么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快快快快回去躺着要好好养着……”
我的天呀,什么情况?
上辈子江亭鹤活得好好的呢,不会是因为自己而产生了连锁反应嗝屁吧?
不行不行。
嫁过来是为了享福的,可不是为了守寡。
即便守寡要等小江骋发展起来之后再说。
萧意晚将怀里的汤婆子塞到了江亭鹤手里,同时将他身上的披风挤得严严实实的将人裹在里面。
“知道大人为国为民,但现在感染风寒,身体不适也会传染其他大人,咱们还是回家养着吧……”
说着,拽着江亭鹤的胳膊就要上马车。
江亭鹤被拽的踉跄了两下,“没事的,刚刚是因为太冷了,我的额头是凉的,而你的手是热的。”
萧意晚,“……”
回想了一下,的确如此。
只是现在的脸色发红又是怎么回事?
似乎看穿了萧意晚心中所想,江亭鹤目光躲闪,眼睫轻动,“刚刚想咳嗽没咳出来,把脸憋红了。”
才思敏捷的他很快找了一个理由。
话音刚落,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对面,就担心萧意晚会不相信。
结果下一刻,萧意晚煞有其事的点头,“原来如此,吓死我了,好好,没有生命就好,好好的当差,好好的赚功劳,我还等着当告命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