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意晚每次提到谢家夫子的时候,那彻骨的恨意太真切了。
让人想忽视都难。
谢景深陷入沉思不明,所以而谢家的父子更是如此。
老侯爷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个贱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针对咱们老夫从来没有对不起他,你这混蛋小子说说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被踹了一脚的谢景墨一脸无辜,“我喜欢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据我所知萧意晚和他那个死人娘很早就去乡下了,根本就没回到晋城,就算我想招惹都没机会。”
是呀。
萧意晚几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了乡下,和王夫人相依为命?
回到京城之后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有出来的机会。
紧接着便嫁人了。
所以,萧意晚到底为什么要恨你谢家要对他们置于死地呢?
书房内江亭鹤将调查资料看了一遍又一遍,始终不得其所。
噔噔噔噔。
脚步声传来。
小江骋带着招财进宝走了进来。
江亭鹤反应极快,直接将调查资料塞到了一本书里。
“你们来了?”
“父亲,母亲说了,我们年后就要去皇家书院读书,所以想多来找你请教。”
母亲说了。
江亭鹤敏锐地抓住重点,“所以,你是在听你母亲的话?”
看到儿子害羞低头的样子,他哭笑不得。
这儿子自从生下来之后,他们觉得亏欠这孩子,所以几乎是事事惯着。
等大一点之后想要立规矩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没办法,孩子每次哭着喊娘的时候,他们再多的重话也就说不下去了。
再后来发现这孩子被外祖家给教歪了,想要改正,但朝堂之事实在是太多了,老夫人又岁数大了,心疼孩子,久而久之孩子的做法越发偏激。
那些女人嫁过来时,这孩子明明暗恋时的手段,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知如何是好。
没想到那个女人嫁过来没多久,这孩子竟然变得如此乖巧。
他清了清嗓子,“那咱们来说说吧,你们这几天都学了什么?我随意的提问,然后再教导你……”
书读万遍,其义自现。
温故而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