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北境三年,风沙很大吧,真是辛苦你了。”
“不过,你的赫赫军功,还有你的……嫂子慕容雪,弟弟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凑近楚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蔑地补充道。
“你放心,以后楚家靠我腾飞,少不了你一口安稳饭吃。”
“在府里当个护院总管,也行啊。”
忘恩负义,言语轻贱,恶心到了极致。
楚云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冰冷地扫了楚飞一眼。
只一眼。
楚云就在心中给出了评判。
脚步虚浮,下盘不稳,一身气血更是驳杂不堪,眼底带着纵情过度的青黑。
就连他身上那股明劲初期的微弱武道气息,都像是用丹药硬生生堆砌起来的空中楼阁,华而不实。
更不用说,他身上那股混杂着脂粉与酒气的味道,在一个刚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人鼻中,是何等的刺鼻,又何等的孱弱。
废物一个。
楚云目光中,那从北境尸山血海里凝练出的杀气,一闪而过。
楚飞莫名感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猛地狂跳起来。
那只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如遭电击般讪讪收回。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脸色瞬间发白。
楚啸天见楚云沉默不语,只当他是懦弱,不敢反抗。
他语气变得更加严厉,声音在厅内回**,充满了刻薄和鄙夷。
“别不识抬举!”
“让你当了三年的‘药引子’和‘功劳容器’,已经是你天大的福分了!”
“现在,慕容雪小姐得天之幸,奇迹康复,不但容貌恢复,武道天赋更是被彻底激发,前途不可限量!”
“这等天赐良缘,本就该属于我们楚家最优秀的天才,楚飞!”
“你这个工具人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该有自知之明,立刻,马上,给我退场!”
“工具人……”
楚云咀嚼着这三个字,眼底的冰寒,又深了几分。
就在这时。
“哗啦。”
大厅一侧的珠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
一个绝美的女子,身着一袭白裙,缓缓走了进来。
她容颜倾城,眉眼如画,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如一株不染尘埃的雪山莲。
正是康复后的慕容雪。
她的到来。
整个大厅都亮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