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他被折磨的有多惨。
残月全程始终一声不吭,哪怕每走一步他的伤口都会很疼很疼,却也一直咬着牙坚持。
他不想要再招惹宋晚晚生气了。哪怕疼,也只能自己忍着。
一直出了地牢后。残月才发现部落的地上满是尸体。
“你……”
“他们该死。”
宋晚晚一句话轻描带写的盖过了。
“你部落的其他兽人们呢?”
“有的被杀死了。有的被关起来了,但是关在了棚屋里,不是地牢,地牢只有我。”
残月清楚的报了位置以后,内疚的看着她。
“你在生气吗?”
“嗯,在生气。”
宋晚晚将残月放在了一个相对来说干净的地方,开始检查他的伤势。
目光所及,皮肤上竟然一块好地方都没有。就连那张妖冶的脸庞也有一道长长的抽痕。
“最好没有内伤才行。”
她见旁边的篝火上面还放着滚烫的热水。
顾不上烫手,直接将热水端了下来,然后准备用来给他清理伤口。
残月以为宋晚晚这是讨厌自己了,想要烫死自己,可也只是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她希望自己死,那就死好了。
可谁知道下一秒!
宋晚晚直接将自己的兽皮衣服扯下来一块,放进热水里清洗过后,开始用布条处理伤口。
残月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宋晚晚,心,狠狠地心动了。
“你……”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宋晚晚只能先做最简单的处理。毕竟条件有限。
“处理过后我先带你们走。回到我的部落再说。”
残月没想到宋晚晚竟然真的要带自己去她的部落,心里面瞬间狂喜。
他甚至都觉得这一次伤的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受伤了,她或许不会带自己走。
“我说过的你不可以伤害其他兽人。但是,其他兽人如果想要伤害你,或者是对你动手了,你是要回击的啊!”
她忍不住对着他抱怨。
“你也是个有脑子的。怎么连我是什么意思你都不知道?”
残月觉得宋晚晚哪怕是在说自己声音也十分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