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崽子一出生还有母亲呢,你们不是也没有。”
胡宇毕竟是个直男,不太会照顾儿子们的情绪。
“从今天开始你们也有名字了。以后的生活,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砚明跟砚朗重重的点了点头,对于即将要到来的新生活都十分的向往。
藤青朝着这边走来,看着他们两个。
“走吧,带你们去新分配的棚屋。”
“谢谢首领!”
砚朗跟砚明十分有礼貌的打过招呼然后跟着藤青就这样走了。
胡宇也对着宋晚晚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谢谢首领。我也先去忙了。”
宋晚晚在他们爷三个走了以后不由得松了口气。
还好这两个名字他们很喜欢,不然的话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说起来。小茹的事情你想什么时候去处理。”
阿墨走过来搂住她柔软的腰肢。
“之前不是说十天吗?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要到了。”
“等学校建盖好的那天。”
宋晚晚对于小茹的处置早都已经有了打算了。
“用她的血来祭拜天地,也算是给学校博得一个好彩头了。”
阿墨虽然不懂什么是祭拜,但既然是她的意思,自己也愿意陪着她。
“有件事情,我也想要跟你说。”
宋晚晚抿了抿唇,犹豫半晌后开口。
“等残月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想要跟他举办伴侣仪式。可以吗?”
“我说不可以难道你就不举办了吗?”
阿墨早就知道她心底里的那点想法了。
“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是因为深爱所以才会让他做你的伴侣吗?”
“不是。”
宋晚晚实话实说。
“爱。说到底只给过你跟怀柳还有雪月。后面的,其实都谈不上有多爱。”
她知道自己说这样的话很自私,可,事实就是这样的。
“我对残月更多的是内疚。因为我的一句话让他死里逃生一次。我没有办法制止不管,不然的话我的良心过不去。”
阿墨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后,习惯性冷笑。
“如果残月听见你的话得是多伤心。”
“你不会告诉他的。”
宋晚晚十分笃定的看着阿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