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小哥,你怎么了??”
厉时雁的思绪被声旁宁鱼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等厉时雁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两眼猩红,一偏头就对上了面前宁鱼的目光充满了不解。
“小哥你怎么啦?刚才在杨教授的办公室,你就不说话也不看我。现在我们俩都出来好久了,都快回车上了,你怎么还是不说话不看我??”
宁鱼看着面前的厉时雁,看着他那目光,心里确实奇怪啊。
可面前的厉时雁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她,那一双眼眸里的情绪深沉的让宁鱼都惊觉。
这人是怎么了?他现在也不说一句话,这也不像是他平时和自己赌气的样子啊??
不像是生气,更不像是高兴,反正很是奇怪。
面前厉时雁的反应太过执拗,也太过安静,太过沉默,也太过固执。
反而让宁鱼产生了几分不太确定的心思,拉了拉厉时雁的衣袖,看着他有些不太确定地说:
“你怎么啦?不会是真生气了吧?你难道就因为和杨教授下棋没下赢,下了个平局?但下了个平局,虽然说没赢,但也没输吧?但我总觉得小哥你不是这种因为一盘棋就会生气神和自己过不去的人,不过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你还不会下围棋呢,应该是之后才学会的。你既然是之后再学会的,那你会不会因为一盘棋而生气,我又好像确实没有那么确定了……”
宁鱼一边说着给自己说动摇了。
问题是面前的厉时雁还是那样,只是双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不停的颤抖,却又一句话都不说。
宁鱼有些不太明白地挠了挠自己的头:“那小哥你如果真的是因为一盘棋没赢而生气的话……我也不是说一定说不通的。毕竟你当时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从小就很忙,然后也没有什么时间玩了,所以就更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学下棋了。但你那个时候是因为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学,也不能说是你不喜欢。假如你要是十分喜欢下围棋和我分开之后有了时间和精力,所以去学了。然后又很喜欢下围棋,很在乎输赢的话好像也能说得通。
虽然我觉得小哥你的气度向来很大,对待别人的度量也是很大的,不至于因为一盘棋而生气,但想一想,如果你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下棋的话,那还是真是有可能的。
毕竟小哥你对自己很喜欢、很在乎的东西,就是会格外在乎一些,比如下棋,比如……”
比如她…
宁鱼正说着还没说完,就被面前的厉时雁一把拥入了怀里,厉时雁的手臂如同铁钳一般紧紧地将宁鱼按在自己的怀里,那力道大得惊人。
就好像…就好像要把,宁鱼按进自己的骨血里和自己融为一体才甘心。
“小哥你轻点…我有点疼…”宁鱼正头脑发懵,手里还拿着自己刚刚从杨教授背后资料柜里面找出来的病例。
宁鱼心想,这自己还没跟他说八年前的缘由,还没把这病历给他看,怎么这人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那这下她又应该怎么开口啊??
“我不松,我绝对不松,我这辈子再也不会松手,我再也不会让我们两个分开,我再也不可能松开宁鱼的手。”
厉时雁说着,嗓音里饱含着好多情绪,沙哑而又有磁性,一点一点冲击着宁鱼的耳膜。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厉时雁抱着宁鱼的力道还是轻了一些。
宁鱼在厉时雁的怀里发愣,耳边是扫过的热气。
厉时雁说话时,他温热的鼻息,就会一点一点的打在她的耳廓,一点一点让她耳垂发麻。
而厉时雁的话语也一遍又一遍的萦绕在宁鱼的耳边。
宁鱼茫然的脑海里突然像是有一道烟花划过,好像让宁鱼想到了些什么,却又瞬间消失,很难抓住。
耳边还是充斥着厉时雁那低沉又沙哑的嗓音,说话时情绪浓郁得,深沉得,就好像压了无数件事情在他的肩膀上:
“我错了…是小哥疏忽了,是小哥没有注意到。”
这句话刚说出来的时候,宁鱼整个人就愣住了,浑身发僵地站在原地,任由厉时雁抱着。
宁鱼抬了抬手,整个人停顿了好几秒钟,才张了张嘴唇:“是…小哥你是已经知道了,对吗??”
宁鱼说出这一句话心里才彻底反应过来,她就说怎么自己进杨教授办公室的时候,小哥怪怪的,杨教授的表情也怪怪的。
而且杨教授那小老头子根本就不是一个能守住秘密的嘴巴呀,他就是个大嘴巴。
之前宁鱼在医疗中心疗养的时候,跟杨教授那老头子说了自己怀孕了。
然后第二天整个诊疗中心的护士和医生看见了她,都会走上来扶她一把,直接把她扶到自己的病房,又按着她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