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狰狞起来:“所以?”
“所以,”我咽了口口水,冒着生命危险说:“你要把你的剑法倾囊相授,让人家成为谜一样的大侠。否则,我就去告官,告你轻薄十岁小孩子还抛家弃子违反社会伦理道德!”
“……”
默了许久。他大概平复了下来,问我:“你刚说你叫什么?”
“苏愉悦。”
“呵呵。”
然后,我眼前一道蓝光蓦地闪过,脖子上被重击了一下,眼前倏然就黑了。
……
我去这混球!别动手啊!洒家还没问你名字呢!!!
不知道晕了多久,总归当我再度有意识的时候,白茫又刺目的光正透过我的眼皮侵占着我的视觉。耳畔有人不停在哭:“哎呦喂,真是夭寿啊,小姐你到底怎么了!不要吓婶婶啊!都跟你说过晚上不要一个人跑出来,你还跑这么远,要是被狼叼走了我可怎么跟老爷交代哟。”
哭声抑扬顿挫,其间两股巨大力道抓着我的膀子不住摇晃。这般情况下,我想不醒来都难。
动了动手指头,没断。
踢了踢腿,感觉也还良好。
最后又小心的扭了下脖子,没有想象中的痛感,我适才松了一口气。
看来我孩子他爹对我还是颇为怜香惜玉的,没有趁我晕,要我命。
缓缓睁开眼,一双眸子还弥漫着水汽,我糯声糯气的喊:“婶婶。”
李婶见我醒了,两个肿得像桃子般的眼睛吧嗒吧嗒不停的掉泪,一边擦,一边扶着我起身,半跪着牵扯我的衣衫,道:“小祖宗,你可吓死我了。”
我心内有愧,左右看看还在昨个儿夜里落脚的溪水边,不远处山匪的尸体已被官府的人收敛,只余下大片的血迹。李婶想必是被这些血迹吓得不轻,又见我一人躺在这荒郊野外,所以才哭成这样。
我探着小手抹抹她脸上的泪,安慰道:“别哭嘛婶婶,你这样别人会以为我是被老鸨抓去接了一晚上客。”
李婶不由分说“啪叽”一巴掌盖在我脑门上,喝道:“小祖宗你这嘴就不能正常点吗?”
我摊手反驳:“哪里不正常了!”
李婶瞬间无言以对。粗暴的检查了一下我身上有没有伤口,最后发现我完好无损还是一枚能强力作死的萝莉时,她眼里有一闪即逝的失望。
……
继而,她拿了一件披风将我裹住,单手把我整个人提起来,夹在咯吱窝下,风风火火的朝马车走去。途径几个衙役的身边,李婶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大致意思就是谴责了一下此地的治安不好,累得我一个镇国府的大小姐半夜遭人劫走,此事要是被我小叔知道了吧啦吧啦之类的。几个衙役被李婶吓得冷汗直下。见此情形,李婶约莫有了些成就感,这才满足的扬长而去。
上了马车,她一声令下,我们便马不停蹄的往风华谷疾奔。
路上,李婶问我:“小祖宗诶,你昨个夜里到底上哪去了?”
我想了一下。
想起我那杀千刀的孩子他爹,以及那套闪瞎我眼的厉害剑法,还有……我献出的人生第一吻。一念至此,耳根子烧了烧。
李婶许是察觉出我的异样,凑近来看我。我立刻半仰起头忧郁望天,叹了口气道:“我遇见了命中的他。”
李婶冷静了一下。
“那是一个腰细臀翘活儿好的狐狸精,手指头一动,就把我的魂儿勾去了。那厮本来想吸干我的阳气用来练功,后来发现我机智如斯而且还是个孩子就好心放了我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