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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刻进心底的脸（第3页）

“老爷很快就回来，小姐莫担心。”

我挠挠鼻子，“好吧。”

李婶：“还真是不坚定。”

这一觉，香甜的睡到第二日午时。

我起床一溜达，发现小叔还未回来。彼时心中便有了些不好的预感。至了这日深夜，小叔和苏涵才从王宫里回返。两人脸上都沉着无尽的疲累，看上去甚为凝重。

我在大门前迎上他俩，说了不到两句话，小叔便要和苏涵去书房。我拉住他，定要他吃些东西才肯放行，李婶也在一旁劝，说我等他吃饭，等了整整两日。小叔心有不忍，这才匆匆和我一同吃了碗醪糟汤圆，便叫人将茶水糕点送入了书房，不许人打扰。我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也不肯说。

我只好按着我的思路，认为他和苏涵在发展某种见不得人的感情。

简称，断袖之谊。

……

转眼十二月初。我听闻，王上领着上百人，浩浩****的出了城，似是直奔风华谷。我眼皮子一跳，想起先前昏迷时，小叔与慕渊的谈话。小叔曾说，慕渊埋下祸根了。

一念至此，我再也顾不得其他，直奔去了小叔书房。他和苏涵当下本是在商议边关诸事，见着我来，挥手遣走了苏涵。

我等到两扇门一合，扑到小叔脚下，急忙问：“王上去风华谷干什么？”

小叔默然的盯着我，一双深不见底的眸流转着我看不分明的情绪。

我晃着他的腿，又问了一次。

许久。

小叔才开了口。他的视线毫无焦点的聚在前方，问：“阿悦，若我要将你送至远处，你可愿意？”

“远处？”我不解：“有多远？”

“天涯海角，无人所至的地方。”

我吓了一跳，身子冷不防往后一蜷，没有支撑的跌坐在地上。我茫然的望着小叔的下颚半晌，才用手指戳戳他：“阿悦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

小叔沉默。

我继续戳：“小叔生阿悦的气了吗？”

黑衣的人依旧像石化了一般。

我提着裙摆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摇一摆的走至他跟前，而后，气沉丹田的大吼：“那就算我胡作非为无法无天惹是生非专横跋扈，那也是你亲生的！你不能说送就送！”我叉腰，气势汹汹。准备下一刻他还不改口我就去一哭二闹三上吊，搬出我不知道是谁的亲娘来威胁他。

结果，还不等我开演，小叔晃回目光睨着我道：“这会儿成语倒是用得利索。”

“哼！”我气鼓鼓的望向天花板。

他叹了口气，抚上我的鬓发：“那如若我要将你送去无人之地学武，你也不愿吗？”

“……”

向来不让我进入武道的小叔，能提出这种条件，我想，在这雍城里，一定埋下了对我极为不利的祸患，随时有可能将我撕成碎片。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我猜想，若当真有祸，我走了，小叔怎么办？

想到这，我坚决摇头：“我不走！就是外面有一屋子的光腚美人儿等着我宠幸，我也不走！”

“……”

小叔差点打死我。

我躺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哭唧唧。他无从下手，方板着一张脸道：“真到了那时，便由不得你。”

我抹眼睛：“小叔你这样强迫一个孩子，就跟老鸨强迫良家妇女去接客是一个道理，你怎么忍心！”

然后……

小叔就特别没人性的对我下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