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沭捂住了脸:“我现在说不认识你还来不来得及。”
我扼住他的肩胛,半丝玩笑意味也没:“快告诉我是不是?”
他默了半晌,估计正在内心扮演着正常女子见到那人的景象,而后满脸纠结道:“是。”
我表情复杂的放开他,沉思着摸了一会儿下巴,道:“爱徒,你的性向是不是还不大明确需不需要为师帮你想想办法治上一治?”
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能对另一个男人想入非非呢。
辛沭顿时表现出想弑师的举动,还未付诸实践,塔里忽然奔出来一名黄衫女子。跑到辛沭跟前,上气不接下气,胸前波涛起伏,特别壮阔。
她道:“辛公子请留步。”
我:“这不是还没走。”
黄衫女看我一眼,好奇道:“这位是……”
“我……前辈。”兔崽子很是别扭。
黄衫女闻言,冲着我甜甜一笑,霎时如同三月桃花齐绽。她再福福身子,恭敬道:“前辈好,我叫黄莺。”
我忍不住小退了半步。我去,才放我徒弟出去浪了几个时辰而已,这什么情况?
辛沭似乎也甚为不解,问:“黄姑娘追出来所为何事?”
“哦,是这样的,”她道:“一来是向公子道谢白天之事。二来,主人说了,三位若是在含谷镇暂无居所,不如先在日月楼住下,可好?”黄莺眼中闪出期许的光芒,一眨不眨的锁定着辛沭。
辛沭抖了抖,往我身侧挨近,转头问傅瑾:“傅前辈以为如何?”
傅瑾眼神一凛,刚要脱口一个“不”字,我抢话道:“既是如此,我看日月楼厢房也多,环境亦是不差,便依贵楼主之言罢。”
“真的?”黄莺跳起来,“那再好不过了!”她一个猝及不防挽住辛沭的手,再道:“我旁边便有一间空房,辛公子你就与我比邻而居好吗?”
辛沭:“我还是习惯和前……”
“好!”作为一个常年说媒的人,我必然有些媒婆的觉悟,所以隔岸观火道:“爱徒,你怎能拂了黄姑娘的好意。”
咱们师门私生子遍天下这个伟大志向就靠你发扬光大了好吗!
辛沭狠狠瞪我一眼。
黄莺却是喜上眉梢,问我:“你是辛公子的师父?”
我深沉而低调点头。
她当即便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挽住我,极力套近乎:“我一定好好招呼前辈,前辈请先随我去厢房吧。”
我淡淡一笑,“好说,好说。”路上,趁着黄莺纠缠辛沭之际,我对傅瑾道:“瑾姨,且先住下吧,我有一事,想搞清楚。”
“关于此地主人?”
“嗯。”
傅瑾沉默须臾,一言不发,算是暗许了。我仰头望望一旁的高阁灯影,恍然又想起七年前前往风华谷途中的事,那名与慕渊有着七八分相似的人,当真只是巧合?那么,那座与王府相似的花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