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心中执着,无法放下罢了。”
“一念放下,便是万般自在。”
我平淡一笑:“若能换他一世长宁,被困一生又有何妨。你能如我所愿吗?”
剑指与重锋猛的一撞,气劲横扫八方,屋内诸物皆裂成碎片。我和他各退半步,顷刻,又战至一处。
“你今夜来此,便是为了此事?”
我手上一顿,望了眼屋顶,诚恳道:“也不全是。要是我说我爱徒怀上你楼里姑娘的孩子了你看你是不是能负一下责安顿我师徒俩的下半辈子?”
“……”
然后,我就被慕容谦直直扔下了楼,在花圃里砸出了一个大坑。半柱香过去,辛沭才从屋顶跳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嫌弃道:“你每个月那几天是不是提前来了?”
“……逆……”
第二个字尚未出口,我就晕了过去。
慕容谦,真是特别狠。
全身裹着白布在**静养了七八日。傅瑾每天早晚都按时来给我换伤药。我自小被我家毫无人性的小叔抽惯了,对疼痛并不敏感。向来以为,最能伤人的,也并非肉体所承之痛。
譬如,近日伤我之事,便只有一桩。那就是若他当年真真未死,何以骗我,又何以整整七年,不曾寻我。
这个答案,我想不透。
而傅瑾,兴许也有和我一样的肉痛不是真正的痛的错误感悟,因此,她替我清理伤口时下手非常之重。
我常常惨白着脸擦着冷汗一言不发的看她捣药、上药,实在忍不住,便问:“瑾姨,你的手法怎么这般熟练?”
她想也没想,一边把白布裹在我手上,一边道:“练的。”
“你武功高强,普通人伤你不得,怎会……”
“早年从军。”
“……瑾姨你说话还能更简单快捷一点吗?”简直如同她的刀法,干净利落得一点悬念都没。
傅瑾清冷的瞅我一遭,耐着性子解释:“有时军中无军医,便自己动手。”
“给自己包扎?”我好奇的眨眨眼。
傅瑾又瞥我:“给别人。”
“那一定是对你很重要的人。话说……”
话还没说,傅瑾这恶鸡婆在我伤处狠狠一拍,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眼泪花花的打了个滚。
“你嘴里是否需要上药?”
我:“……不必了。瑾姨慢走瑾姨不送瑾姨挥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