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
“放心不止你一个人这样说过,虽然我偶尔也会觉得他有病,但我坚信他至今尚未弃疗所以我们的目标是关爱病友抛开嫌弃。”
辛沭:“……”
“另外他都快成你师爹了你直呼他名字真的大丈夫?!”我咆哮。
兔崽子瞥着我甩了记白眼,刚想再说什么,忽听旁边一桌的几个汉子道:“听说了没,王城来的大军已经抵达城外三十里处了,估计明天便会到我们镇上。”
我冷不防一个激灵,呆若木鸡的捏住了碗里的肉包子。
“听说了哩,似乎还是太子亲自领兵。”
“是啊,想想都激动,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咱们太子将那些北瞾狗,杀得片甲不留了!”
“哈哈哈哈。”一人附和的笑起来。
我小心翼翼的挪了挪凳子,试图凑到他们中间去,讨好的问:“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几人挨个瞅瞅我,几乎是异口同声的答:“当然是真的!”好口舌的,还补充道:“你站在那西城墙上,只要眼睛好使,都能看见远处战旗飘扬。”
“那那……”我紧张的握扁了包子:“领兵的只有太子?没其他人?”
汉子们对我的问话状似不解。
我比手画脚:“譬如说那个穿着黑色秀银纹的衣服,长着一副好看皮相然而内心里却住着一个丧心病狂家暴小妖精的某位将军。”
半晌。
其中一个才反应过来:“你说镇国将军苏衍青?”
我忙像小鸡啄米一样点脑袋。
“这倒没听说,”汉子若有所思的挠挠头:“历来出征都是苏大将军领兵的,这一回,却只听闻了太子和另一名息夫人。至于苏将军,似乎还镇守在王城吧。”
“吁……”我长舒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随意扔出一锭金子:“多谢各位相告,这顿我请!”
潇洒的捋了捋呆毛,我坐回原处接着气定神闲的准备和爱徒续上方才的话题。
不成想,这货讨打的道:“瞧你那点出息。”
我大怒:“你懂个毛!你知道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么!就是处在更年期随时会掀桌的我小叔好吗!我这么多年不归家要是被他逮到脱层皮都算轻的!”
“真的?”辛沭眼里竟绽放出了期待的光芒。
我瞬间觉得,膝盖好痛……
又听着旁人谈论了许久的那名息夫人。据说是位新贵,名唤息暝,生得是倾国倾城,姿容无匹。单是看人一眼,都会摄走男子的魂魄。颇得王上喜爱。
再言这女子相当有手腕,在朝中数位大官之间游走,却从未惹火上身,很是懂得分寸。
我听得毫无兴趣,摇头晃脑百无聊赖。
这些男人从她的行头品貌讨论到床第之事,还明目张胆的意想了一番,最后无奈道:“这回那息夫人是专程来请日月楼楼主入朝为官的,啧啧,估计是桩美人计。看来,只有日月楼主才有这福气啊。”
辛沭表情微妙的睨向我。
我:“看什么看又不是要和洒家抢男人我难不成还……卧槽?真的是抢男人啊?!”我折断了竹筷。
继而,愤愤不平的把最末说话那人按在地上**了一顿,我再买了两包糖炒栗子揣在怀里,方才折返回去,打算去找和慕容谦谈谈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