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床沿闷哼出声,他的汗就滴落在我的颈下。
“不知为何,我心里总是不安。”
“嗯?”
“你曾说过,万事皆有因果,而眼下你所为,却远超出这个范畴了。”
“也许只是你未看透。”
“是,我从未看透过你。无论如何,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伤到我重视之人,不要逼我做抉择。你料得到结果。”
掌风一动,煽熄了烛火,他从身后紧紧环住我,嗓音低哑而撕裂,“我亦说过,你重视之人,有我足矣。”
“……”
次日一早。
我们一行人策马上了路。随从有慕向南的八名王族侍卫,以及隐在暗处的二十八影形。
我一直觉得整件事有不合理之处,可走了一路,到底也没理出个头绪来。只好安慰自己,是我一遇上慕容谦的事就容易想偏,总认为这厮心里有疾阴暗得不行。然而,说不定,他只是雷声大雨点小,表面看起来不正常,实则心里处处充满爱。
……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赶紧买了两大包糖炒栗子压压惊。
到殷山脚下,已是三日后的午时。为赶时间,我们寻了间临街的小酒馆匆匆用了午膳,又备了些许干粮,便往山上去了。
费了五个时辰,我们才通过了阵法前的天然狭缝。按照慕容谦所讲,北瞾方面,今日才会得到如何开启囚室的消息,那么,即使他们一刻不停的赶至殷山,到明天未时,顶多也只能自此通过两百余人,于我们来讲,当是毫无压力。
分配好人马,我和慕向南领着八名王族侍卫,外加两名影形,打算前往东南角。
慕容谦自觉无须帮手,便没接受王上调拨的影形。剩余的二十六人,统统跟着老头子去镇守阵眼处。
离别前,慕容谦与我耳鬓厮磨,小声道:“山中晚来风急,恐怕有些凉。”
我心头一热,埋低了脑袋:“放心我又不是病鸡不怕风吹雨打。”
“……”他顿了顿:“我的意思,是让你不要以此拙劣借口去占小向南的便宜。”
我也顿了顿,然后慢慢抬起头,特别梦幻的盯着慕容谦。
片刻。
我大吼:“我就知道你早年肯定被那个断袖的大当家给侮辱了性向不正常!你说!要不是我你是不是个妥妥的龙阳恋童癖!”
慕容谦笑容一僵。
身周,死一样的寂静,唯独两只乌鸦从我头顶上飞过,发出了两嗓子悲鸣。我小心扫视了一番四下,但见王上和众侍卫,都以一种“哦原来如此好可惜”的眼神注视着慕容谦,更有甚者,还把视线定格在了他的裆部……
我:“祖宗我现在说错了还来不来得及?”
慕容谦好看的脸皮子一抽:“呵,你猜?”
入了酉时,日暮偏西。一根三丈高的守龙石下,我和慕向南正在试图生火,顺便进行关于两性关系的激烈探讨。
我:“你别用这种同情的目光看洒家,老实说,你别看他这人表面上好像挺凶残的,实际上……”
慕向南默然不语。
我痛不欲生:“还真挺凶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