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时承认过……嗯?”某人云淡风轻的穿好衣裳,坐在窗边轻抚白玉琴。
“但是也不用这么卖命对不对?毕竟你也不是年轻人了,就算你不说大家还是能算出来你年纪至少……”
这厮冲我森森一笑,我立刻收了声。
片刻。
他又道:“昨日息夫人炖的汤略为滋补。”
“是、是什么?”我哆嗦着问。
“虎鞭。”
“……”
这不是一个好的开始,我当时就意识到了。不过,也没想,事情能凶残到这个地步。息暝每日换着方子给慕容谦炖壮阳滋补汤,希望他能欲火焚身神志不清和她来一场干柴烈火的壮举。
然而……
慕容谦他……
夜夜都和我不死不休了……
这让我产生一种错觉,肾亏的是我,不是他……
于是,在第六天的早上,我终于忍受不住,扶着酸疼不已的腰在青湖的水阁里跟我的徒弟徒媳谈心。
主要内容涉及三个方面:一,救为师。二,拿出你们的气魄救为师。三,就算特么的不择手段也要救为师!
辛沭听我长篇大论的表述完这几个观点,对我翻了记销魂的白眼,道:“自己造的孽,自己解决!”
我:“我去,养徒千日报恩一时,我都不指望你替为师献身去爬你师爹的床了,现在就让你做点小小的贡献你难道还要我赠送你闺房一百零八姿势图才肯出手吗!”
辛沭:“……”
“你这样为师的胸部好疼,人家情绪要波动了!人家要不幸福了!人家……”
辛沭顿时兵退三千里:“说!要我干什么!”
我心头一喜,乐滋滋的搓手:“你就让黄莺……”
“杀人不干!”他麻利的补充。
我怒而拍了一下他的头,“反了你了,那好歹是你师爹,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毒死他……诶话说黄莺下毒慕容谦应该不会起疑吧?”
“……”
小兔崽子拖过他家黄莺的手就欲施展轻功,我急忙拦下他二人,瘪嘴道:“不毒就不毒嘛。我要求很简单,让黄莺每天给他炖一盅泻火汤就成。”
黄莺天真的看向我:“前辈什么叫泻火汤?”
我故作深沉道:“就是能让一个人清心寡欲出尘脱俗不染红尘不近女色的东西,说白了,让他不举。”
黄莺:“……”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