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睁开眼,只见纪瞻温存地拥着她,像江南温暖的春日笼在人身上,连心里也透入了晖光。
她抚上他脸颊的红肿,迷蒙问道:“纪瞻,我是不是打你了呀,疼不疼?”
纪瞻摊开她手掌,轻轻落下一个吻:“该打的,怕你手疼。”
卫连姬贴近他,噘起嘴:“不够,还要。”
纪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这里也要。”卫连姬扯下衣领。
纪瞻拉起衾被掩住她:“你醉了,今晚好好休息。”
“我想……”
纪瞻捏她脸颊:“白日里你还说……要我滚,这会儿我碰了你,你明天醒来可不要发火。”
卫连姬佯作未闻:“要,我很想……”
纪瞻环住她的腰,细窄仿佛一折能断,比之前清减不少。
“病才刚好,不能这样贪。”
“就要。”见纪瞻犹豫不决,卫连姬蹙眉,“你到底给不给?”
纪瞻垂眸,神色有些黯然:“连姬,你不是想与我欢好,你只是想发泄。”
白日里骂他,现在又贴上他,他倒是琢磨起自己的心思来了。
卫连姬也不否认,大大方方道:“这不都一样,能让人开心就行。”
见纪瞻沉默,她又不耐烦:“我这会儿心里不痛快,想做些能让我痛快的事。你要是为难,我就叫别人过来。”
纪瞻直直盯着她,心中情绪如浪翻涌,沮丧、失落、心痛、难堪……
他半晌才问出口:“公主,你心里就这么坦**吗?你对我……”
卫连姬扬声打断他:“我早与你说过,我只想睡你,给你驸马名分,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睡你一段时日。”
她推开他,一个人僵直地躺在榻上,眉目冷淡:“至于别的,我什么都没有,你也不要想。”
帐外烛火摇曳,颤动的光亮打在她侧脸上,透着抹伶仃和苍白,叫人无端想起瑟瑟秋风里的枯叶残枝。
纪瞻牵起她一只手,贴在胸膛跳动的地方,定定地注视她:“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卫连姬像被烫着似的,嗖的一下缩回手。
她竭力压下心口的悸动,摇头冷笑:“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纪瞻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纪瞻紧紧抱着她,眼尾泛红,声音低哑:“连姬,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试着接纳我,别再把我推开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