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管家往前一站,一脸严肃:“哪来的薄家庭院地址?”
有人从中间拨开人群走过来,在一群凶狠长相当中,他长得相当斯文些,眼里冒着睥睨众生的傲气。
他不紧不慢的道:“你就是薄家管事的?”
“你得先自报家门吧。”管家上下打量着他,倒没有什么贵家子弟的气质,不足为惧。
那人也没客气,往前走几步,尽可能的跟管家拉近距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让你家二少,晚上来这里,要不然就等着明天全国头条,你们薄家那些见不得人的事,都得被扒出来。”
说罢,他转头挥了挥手:“兄弟们,今天就到这,走吧。”
一群人受到指令,同步的跟着他离开。
留下不明其意的保安们跟几个佣人,面面相觑。
这是在干嘛?
一群人忽然出现在薄家门口,一副要来搞事的架势,让他们以为要出事。
结果,只是扔给管家一张名片,转身就走。
他们下意识的想去管家手里的名片:“什么地址?”
还没等他们看到内容,管家迅速的将名片放入口袋里,沉着脸:“没什么,我先回去找二少。”
比起名片上的地址,管家更好奇,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薄野川回滨城了?
他扔下的那句狠话,又是什么意思?
第六感告诉他,来者不善,且来头不小。
思及此,管家匆匆忙忙的往家里去,一路问了好几个佣人,有没有看到薄野川的人。
“在跟小少爷在后院里喝茶,三少也在,我刚送了一壶茶过去。”端着空盘子的佣人,及时指着路。
“行,你去忙吧。”
管家加快脚步,就只差跑了起来。
二楼上,从房间里出来的薄夫人,见到管家行色匆匆,便下楼叫住了刚说话的佣人:“刚管家跟你说了什么?”
怎么感觉不对劲?
“他问了下二少在哪?”
闻言,薄夫人美好心情有所下滑:“他找野川有什么事?”
“这个,我没问。”佣人一般也不会多问。
“那我自己去问问吧。”薄夫人语气柔和。
另一边,管家紧攥着名片,一路赶来后花园,看到薄野川他们,正准备出声。
便看到薄妄川先一步接通了电话,他下意识的没出声,候着薄妄川把电话讲完。
只见薄妄川眼帘抬起,眉头皱起:“死了?”
正在逗司谨之玩的薄野川,手上动作停了下来,几人齐刷刷看过去。
什么死了?
电话那头,陈屹宽的语气焦急且混乱:“嗯,司小姐送来的病人,被打成重伤的那个病人,进行手术之后,一直没有苏醒,今天护士去查房,突然发现没有生命体征,院方第一时间联系了病人的家属。”
是确定彻底死亡之后,才通知司音,但发给司音的消息没有人回,陈屹宽思索再三,还是联系了薄妄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