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您快去看看吧,陈管事就要拦不住了。”
俗话说得好,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西禹钦明白自已终归是做错了事。
如今岳父上门,必然是替他的女儿宋柔和外孙女西月书讨公道。
他若不出面,岳父不消气,自然解决不了问题。
沉了口气,西禹钦疾步匆匆地走到正堂。
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寒暄,便瞧见了眼前寒光闪过。
岳父竟是直接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西禹钦哪里还敢动弹?
他脸上的神色僵持不住,勉强挤出一抹笑容来。
“岳父,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您不妨先坐下来,咱们慢慢说。”
一侧的西月书神色淡漠,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搀扶着母亲坐在椅子上。
“误会?”宋老将军嗤笑一声,满脸都是愤恨。
“西禹钦,你可还记得,当初你执意要迎娶柔儿入门的时候,是如何答应我的?”
“你那时口口声声地承诺,若你今生负了柔儿,必当粉身碎骨,死不足惜!”
“然你这些年在做什么?”
若非外孙女暗中递书信,他怕是要被西禹钦这个王八糕子蒙在鼓里一辈子。
“你宠妾灭妻,竟为了林雅那个登不了台面的,反倒是视柔儿的安危于不顾?”
“我统帅三军,行军打仗这些年,竟是看错了人!”
宋老将军气急,既是自责,又痛恨女婿的不作为。
“岳父大人,小婿知错!”
如今,岳父正在气头上。
西禹钦心知肚明,他若执意辩解,只会让岳父心中恼恨更甚,愈加愤恨。
与其一味地争论是非,倒不如就此认错。
届时,柔娘心疼他,定是不会让他凭白无故地受苦。
这么想着,西禹钦更加低声下气了。
“岳父大人,您若实在气不过,便打小婿一顿出气,小婿向您保证,从今往后定是会好好地对待柔儿。”
西月书自然将父亲的盘算,尽收眼底。
她的手本是轻轻搭在母亲的肩膀上,却因父亲的这种行径,止不住地紧握成拳头。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