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毒害家中主母毕竟是人赃并获的事实,这不过就是小施惩戒罢了。”
末了,云非鹤背过身去。
“你还有半个时辰。”
云非鹤好心提醒过后,西月书便不再多说,她提着一个布包走上前去,顺势推开了牢房的大门。
听到一阵脚步声响起,林雅勉强打起精神,她强撑着身体坐起来。
望着跟前看似清秀的少年郎,林雅心中仍有疑虑。
见西月书沉默不语,她忍不住恶狠狠地瞪过去。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西月书依旧充耳不闻。
她将随身携带的布包打开,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林雅不禁有些后怕。
她将身体蜷缩起来,一边退后,一边威胁。
“我可警告你,若是你敢对我动手,待我回了镇关侯府保准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西月书只是压着声音,故作恭敬地说道。
“夫人,我是依照上头的命令来给您医治的。”
医治她?
林雅第一时间便想起了镇关侯。
此刻,林雅稍微放松了一些。
“可是侯爷让你来的?”
西月书点了点头,算是应答。
“夫人,这是特质的金疮药,您稍后擦一下伤药,这些伤很快便会痊愈。”
紧接着,西月书将瓷瓶双手供上。
林雅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将伤药留下,西月书便起身离去。
她自然是对林雅恨之入骨。
可现在,西月书的确毫无办法,她也不可能当众在刑部大牢中杀了林雅。
云非鹤将西月书的举动尽收眼底。
随西月书从牢房中离开时,云非鹤有意放慢脚步,随口问了一句。
“你不是恨她入骨吗?为何还要给她金疮药?”
西月书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云尚书怎么还有偷看的怪癖?”
被西月书损的时候,云非鹤确是百口莫辩。
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便听到西月书缓缓道来。
“云尚书难道忘记了,我刚刚确实是给了她上好的金疮药,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凝脂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