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书听懂他话里有话,想了想,直言道:“因为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有关于溪娘的死,我想请你帮忙调查清楚,无论如何都要找出幕后凶手。”
若是以前,云非鹤对这种事丝毫不感兴趣,但既是西月书的请求,似乎……未尝不可。
“好,我帮你。”
西月书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答应帮忙,一时激动得起身行礼:“多谢云尚书。”
一旦查出溪娘死于何人之手,不仅可以为外祖父洗刷嫌疑,或许还能让宋其豫认清将军府的处境。
“若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云非鹤见状淡淡一笑,待西月书离开后,打算到书房继续处理公务,然而……
“好一对才子佳人啊!”
只见一身姿挺括的男子正站在庭院中,似笑非笑的望着云非鹤:“云兄好福气啊,方才那位小姐相貌俱佳,身姿绰约,想来定是一位妙人。”
云非鹤微微眯了眯眼,却并未理会对方的调侃,而是自顾自的端起茶杯喝茶,仿佛没有看见来人一般。
然而此人不是旁人,正是云非鹤为数不多的好友张瑞,在朝中任职吏部侍郎。
见状,张瑞反而不淡定了,大步走到云非鹤对面坐下,满脸好奇的问道:“跟我说说,方才那女子是谁?你们又是何时认识的?”
见他口中喋喋不休,云非鹤略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只是一个认识的人罢了,何必一直追问。”
“不不不……”
不等云非鹤话音落下,张瑞就一脸认真的摇头否决,目光锐利的盯着云非鹤,“以我对你的了解,除了你妹妹之外,你至今还从未多看过其他女子一眼。”
“可你对那女子不一样,你的眼睛一直追随着她,甚至你脸上都还透着愉悦,这可是在我认识你后还从未有过的事。”
说罢,张瑞打开手里的折扇,满脸笑意的调侃道:“难得有你感兴趣的女子,跟我说说,究竟是哪家千金啊?”
云非鹤见他越说越像真的,仿佛事情就是如此,一时竟无言以对。
“你是闲得没事做了是吧?”
云非鹤抢过他手里的扇子扔在桌上,站起身说道:“听说你前些日子跟军中的副将学了几招,既然你现下这么闲,不妨跟我比试比试。”
闻言,张瑞顿时来了精神,“行,今儿就陪你过几招。”
两人来到院子中间,比试开始,只见云非鹤矗立于原地,张瑞则是直奔他而去。
云非鹤身为刑部侍郎,武功自是上乘,也正因如此,张瑞才会坚持每日练武,想着有朝一日能打败他。
“云兄可别手下留情啊。”
话音未落,张瑞便自信满满的向云非鹤接连出招,然而哪怕他用了跟副将学到的招数,却伤不到云非鹤丝毫。
云非鹤望着再次发起进攻的张瑞,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在对方逼近时侧身躲避,并顺势一脚踹在他身上。
“啊!”
张瑞猛的一个趔趄差点扑在地上,他揉着屁股转身委屈的大骂:“云非鹤,我可是你兄弟,你下手太狠了吧!”
看着他脸上吃痛的表情,云非鹤只觉得心情愉悦,勾唇道:“再来!”
听见这话,张瑞吓得连连摆手拒绝,然而还不等他跑路,就见云非鹤向自己飞身而来。
“不是吧……”
最终,张瑞被自家好兄弟狠狠教训了一通,为了保全颜面,他非但不能叫屈,还得忍着浑身上下的痛挺直腰杆走出云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