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爷没有交代……”
“万一他们俩吵起来,兴许我还能劝一劝呢。”
西月书说出自己的顾虑后,见管家还在犹豫,正欲再劝时却见管家点头应下了。
要说宋世镜这辈子最疼爱的人是谁,当属宋柔,除此之外便是西月书了,这一点管家心里门清儿。
自从她们母女二人回了将军府,宋世镜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府里上下的氛围也比往日轻松许多。
来到书房外,西月书并未进去给宋世镜请安,她静静地等候在外面,听着里面传来宋世镜训斥的声音时,心中并没有太大波澜。
“小小姐,这……要不要进去劝劝?”
西月书闻言摇了摇头,对管家说道:“外祖父憋了这么多日的火,总该要让他发泄出来。”
“况且舅舅此次做的确实过分,挨几句训斥也能让他有个教训,往后便不会再这样了。”
管家虽然觉得西月书说的有几分道理,但又不禁感到疑惑,毕竟方才是西月书说要来劝架的,结果真吵起来又不劝了。
片刻后,书房的门开了,下一刻西月书见宋其豫从里面出来,一瘸一拐走路的样子,一看就是被宋世镜打了。
“少爷……”
管家见状连忙上前想要搀扶,却被宋其豫挥手拒绝,“不用管我,你进去看看父亲吧。”
待管家离开后,西月书抬脚走上前故作心疼的安慰:“伤的重吗?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
宋其豫见她关心自己,一时间心里反而有些不是滋味,轻咳了两声:“我没事,你……你先回去吧。”
西月书知晓他刚被外祖父训斥,身上又有伤,不想在她这个小辈面前失了面子,于是便没有再继续纠缠。
然而刚走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宋其豫的声音,“往后若是你们母女俩手头上不宽裕,不必省吃俭用,大可以跟我说,我毕竟是你舅舅,难不成还能看着你们受苦。”
宋其豫说出这番话在西月书意料之外,她垂眸想了想,点头应下:“是,谢谢舅舅。”
不管宋其豫出自何种目的,眼下都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况且……
西月书驻足回头看着一瘸一拐的舅舅,倘若这一世他能及时醒悟,也算是还了上一世欠下的债。
……
自舅舅回来后,外祖父虽依然臭着脸,但好在不用再担忧了,因此西月书也有空摆弄院里的花草。
“小姐。”
西月书转头看见白芷从外面回来,待走近后,她突然将一纸条递了过来。
“我们在侯府的眼线传信,说西月苓被禁足府中不得外出。”
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西月书将纸条递给白芷:“这些年侯府的开支全靠母亲的嫁妆补贴,如今我与母亲离开,侯府自然就成了空壳子。”
“一个入不敷出的侯府,西月苓敢花五百两买首饰,不被打一顿还真说不过去。”
话落,西月书便见白芷笑了起来,一脸幸灾乐祸的说:“奴婢听说老夫人已经请家法了,不过林姨娘拿出了自己的小金库请罪,这才让二小姐逃过一劫的。”
听到还有这样的事,西月书脑海里顿时冒出一个念头,她在白芷耳边低语了几句,紧接着白芷便一脸高兴的跑出了庭院。
不过多时,京中百姓们便沸沸扬扬议论起了镇关侯府,说侯府表面上风光无限,实则早已穷得揭不开锅了,就连侯爷女儿买些东西都要被受罚。
这日,西月书用过午膳后外出,与白芷和卫御在街上闲逛着,正当她为一玉佩发愁不知该如何选择时,忽然看见一将军府下人装扮的丫鬟正满脸急色的向他们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