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月一心想促成她跟云非鹤,因此说的每句话里都在暗示着云非鹤的好,这让西月书感到有些无奈。
西月书勉强笑着配合她,可就在这时,一只脚忽然从旁边的桌下伸出来。
好在她反应迅速,不仅避免了被绊倒,更是直接一脚踩在对方脚背的穴位上。
“啊!”
被踩那人顿时痛得大叫,面部扭曲的扶着小腿想查看受伤的脚,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西月苓的好友,礼部侍郎独女徐婧瑄。
“你眼瞎啊!这么宽的路不走,非要踩在我脚上,你是不是故意的?!”
西月书闻言冷嗤一声,似笑非笑的回道:“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不想受伤,就先别想着害人,不然就是自作自受。”
然而此时的徐婧瑄仍旧是一脸不服气,“我什么时候害人了?”
“分明是你瞧我不顺眼,故意踩在我脚上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见状,西月书不甘示弱的回击:“我走在路上,你坐在桌前,若非是你把脚伸出来,我如何会踩到?”
“即便你是无心的,也并非全然是我的过错,可你一出口便侮辱我,堂堂礼部侍郎千金却如此蛮横无理,令尊若是知晓,不知会不会感到羞愧?”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响起窃窃私语,见徐婧瑄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西月书不禁勾唇一笑。
可下一刻,她便见徐婧瑄恼羞成怒,冲自己扬起了手。
西月书眼神一凛,正欲还手之际,忽然一人挡在身前并抓住了徐婧瑄的手。
“你敢动她!”
伴随一声怒喝响起,徐婧瑄望着眼前从未见过面的女子愤然质问:“你是谁?凭什么管我!”
云端月将她的手用力甩开,冷声道:“连我都不知道,你还敢欺负人!”
一旁丫鬟见状,立马上前表明身份:“这是我们云府的端月小姐,刑部尚书云非鹤正是小姐的兄长。”
听到眼前之人的身份,徐婧瑄一瞬间有些被吓到,早就听闻云府有个常年卧病在床的小姐,没想到今日竟然会被她遇到。
“就算是云大人的妹妹,也不能不辨是非吧,难道云小姐没有看到西月书方才是怎么对我的?”
云端月闻言顿时不悦的皱眉,“分明就是你想算计月书姐姐,未能得逞后反过来诬陷她,你当我看不出来吗?”
说到此处时,云端月直接挽住西月书的胳膊,“我告诉你,往后你若是再欺负月书姐姐,我一定不会对你客气!”
西月书微微一震,看着勇敢出面维护自己的云端月,心中顿时一阵暖意。
在京中,云非鹤是出了名的护妹,旁人议论他可以,但若是敢说一句云端月不好的话,那人的下场都会很惨。
再者,云非鹤虽长得俊朗,但手段却十分狠辣,京中许多官员都对他避之不及,更是提醒家中人出门在外千万别惹上这个煞神。
徐婧瑄虽然心有不甘,但也记得父亲所说的,害怕惹得云端月不高兴,致使云非鹤牵连家人。
“好,今日算我倒霉!”
见徐婧瑄不再硬气,云端月得意的扬起眉,“别说今日了,若是你欺负月书姐姐,往后你都会倒大霉的!”
徐婧瑄闻言下意识张嘴想要反驳,却被身边同行的好友拉住,“这可是云非鹤的妹妹,快走吧,别惹她们了。”
事已至此,徐婧瑄也不敢再继续闹下去,转身与好友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