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白芷跟随芙蕖来到永柔院,在宋柔的询问下将事情和盘托出。
“你说书儿跟云家小姐打听云非鹤的事?”
白芷如实的点头,并说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小姐后来好像不太高兴。”
“回来的路上,有人给小姐塞了纸条,小姐看过后脸色特别难看,回府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了,也不许奴婢们打扰。”
宋柔一听更加确定心中的猜想,看来,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你们先下去吧,一会儿我去看看书儿,别让其他人来打扰。”
“是,大小姐。”
待白芷跟芙蕖退下,宋柔便独自一人去了后院,然后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小菜。
以前在镇关侯府的时候,每次书儿心情不好不肯吃饭,她都会亲自下厨给书儿做喜欢的菜色,最后书儿都会在她的劝说下吃完。
在她心里,书儿每一天都应该是开开心心,不受约束的。
“叩叩……”
“书儿……”
敲门声响起时,西月书正趴在桌上发呆,直到听见母亲的声音,她这才起身快步跑去打开门。
“母亲,您怎么来了?”
母亲笑着避开她走进屋,将盘子里的菜端到桌上,“我听说你没用膳,就下厨做了几道你爱吃的小菜。”
闻言,西月书走到桌前一看,确实全都是自己最爱吃的。
见她仍旧站着不动,母亲只好拉着她在凳子上坐下,“好了,不管发生了什么,饭总归是要吃的。”
说话间,母亲将筷子塞进她手里,“你先吃,等吃饱了肚子,你再跟我说究竟怎么了。”
西月书垂着眸没吭声,乖乖端起碗夹菜吃饭,只是她心情实在不好,刚吃几口就吃不下去了。
见状,母亲也不逼她,柔声询问:“是谁惹你生气了?”
西月书一听这话,顿时像是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焉了吧唧的。
“母亲说的没错,云非鹤那厮确实不好应付。”
见她这般颓废,母亲忍不住笑了一下,“所以是他惹到你了?”
西月书无奈的点了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包括自己怀疑先前是云非鹤在背后动手脚的事。
她如今越来越觉得当初跟云非鹤联手,并非是一桩好事,就跟拿住了一个烫手山芋,拿捏不住又扔不了。
“书儿,我没想到你承受了这么多,是母亲的错……”
母亲沉重的叹了口气,面上满是愧疚之色,“我心疼你,却又什么都不去做,全都让你一个人承受了。”
“书儿,往后这些事都交给母亲去做吧,你如今正是花一样的年纪,母亲希望你不再背负仇恨,能过得随心所欲些。”
看出母亲的愧疚,西月书连忙安抚:“不是的,母亲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上一世是我不听您和外祖父好言相劝,固执己见才造成了悲剧,这一世我要走的路也是我自己选的,与母亲无关。”
说到这儿,西月书起身抱住母亲,“母亲,女儿已经长大了,您不用再事事替我担忧。”
“您放心,这一世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好您和将军府,不让悲剧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