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人亲自登门,不知有何贵干啊?”
西月书刚进门便对上云非鹤的急切的目光,还未走近便听他说道:“在下有要事相求,还望西小姐答应。”
头一次见云非鹤如此急迫,似乎还有些惊慌失措,西月书心中不免感到诧异。
“云非鹤,你……”
“月儿病了,很严重。”
西月书即将脱口而出的疑问,被云非鹤一句话打断,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说什么?谁病了?”
只见云非鹤脸上带着一丝惊慌,将事情原委大概讲述了一遍,随后再次请求:“御医说为今只有神医才能救月儿,所以我冒昧的恳求你,一定要帮我找到神医。”
得知云端月跟自己分别后出了这种事,西月书内心十分的愧疚,虽说此事并非是因她而起,但多少也跟她有点关系。
“你放心,我这就去找师父,求她救端月。”
西月书二话不说立马答应,转身往外跑了两步又回头对他说道:“对了,到时候师父会直接去云府的,你暂且先回去等着吧。”
交代完后,西月书便直接跑回了别院,她将刚制出的特殊银针带上,然后从将军府后门溜出。
这边,回到家的云非鹤焦急等候着,他知道以西月书说到做到的性子,她定能请来神医给月儿医治,但没见到人他实在是无法冷静下来。
“大人,大人,神医来了……”
西月书跟着管家一路来到偏院,说起来这已经是她第三次来这儿了,对这个地方早已经熟门熟路。
“多谢神医相救,在下万分感激。”
西月书看了看恭敬行礼的云非鹤没有说话,绕过他走进云端月的闺房,看到床榻上正昏睡的人,心中不免感到愧疚。
仅仅两个时辰未见,云端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倘若她当时没有急着逃走,亦或是先把人送回家,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御医说小姐受惊导致旧疾发作,再加上小姐身子本就亏损,眼下已无力医治。”
莹儿跪在地上给西月书磕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神医您医术高超,恳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奴婢来世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
别说莹儿了,房中伺候的下人们也纷纷跪地磕头,西月书看到这一幕,内心微微有些被撼动。
能让家仆们如此忠心,可想而知这对兄妹平日里对他们有多好,这么一比较,镇关侯府反而像个虎穴蛇窝。
“你们都起来吧。”
西月书回头望着脸上血色全无的云端月,心疼道:“我会救她的。”
而后,她摒退了其他人,独留莹儿在房中帮忙。
御医说的没错,云端月确实是惊厥导致旧疾发作,再加上她常年与药相伴,体内对药性早已克制,寻常药物对她的病作用不大。
“莹儿,待会儿我要施针将你家小姐体内的惊厥之气逼出,这次施针与以往不同,病人会有很大的痛感你要帮我按住她。”
一听这话,莹儿脸色顿时就变了,虽然心疼自家小姐要受苦,但也知晓这是在救命。
“奴婢一定会尽力的。”
等候在屋外的云非鹤,忽然听到云端月痛呼的声音,着急的想要进屋查看却被展裕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