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裕接过药后再次行礼:“西小姐言重了,这金疮药和西小姐之言,在下定会如实转达我家大人。”
待展裕离开后,西月书便带着两人回府,“卫大哥,方才的事你别告诉母亲,我不想她担心。”
卫御迟疑了一下,最终点头答应:“是,小姐。”
顿了顿,他又提醒道:“小姐,云非鹤心思缜密,手段高明,小姐若是与他来往,只怕会……”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西月书却已经猜到他的意思,“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这时,一旁的白芷迟疑着开口:“小姐,那云非鹤也太复杂了。”
“说什么在侯府为小姐安插了人,便于小姐知晓侯府众人的动向,其实那就是他的人,他明摆着是想利用此人摸清小姐的动向。”
西月书何尝看不出云非鹤的目的呢,不过她确实需要有人传递侯府的信息,既然云非鹤已经安排了人,那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白芷,除了真正对你好的亲人,这世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帮你的。”
说到这儿,西月书眸光比往常亮了几分,“帮你的人,一定是有利可图,所以云非鹤帮我是为了利用我,这一点我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但你们大可以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应付他,况且侯府安插的那人若是身份暴露,他又不是我的人,我还能摆脱干系。”
西月书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她知道自己跟云非鹤是相互利用,所以不会全然相信他,日后与他来往时自然也会多个心眼。
听完她的一番话,白芷便也没有再劝,只有卫御在心中盘算着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宋柔。
两日后——
西月书刚陪外祖父下完棋,一小厮忽然来报,说她先前订的胭脂到了,人就在后门外候着。
“胭脂?”
白芷愣了一下,回头看西月书:“小姐何时订的胭脂,奴婢怎么……”
话还未说完,西月书抓住了她的手,随即对传话的小厮说道:“我确实订了胭脂,你让她进来吧。”
片刻后,小厮带着一穿着朴素的女子过来,西月书打量了对方一眼,然后将带路的小厮打发走了。
“西小姐,奴婢给您送胭脂来了。”
女子将胭脂放到西月书面前的桌上,语气意味不明道:“这胭脂是主子特意为小姐挑选的,很适合小姐的气色,主子说希望小姐能喜欢。”
闻言,西月书打开胭脂盖子看了一眼,紧接着便眉眼轻挑,“这颜色我确实喜欢,替我谢谢你家主子。”
一旁的白芷满头雾水,小姐何时订的胭脂?还有这人说的话怎么怪怪的?
主子?那又是谁?
西月书将胭脂递给白芷,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上次展裕只告诉她如何联络,并未说明此人究竟姓甚名谁,但既是帮自己打探消息的人,至少得知其姓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