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书笑着喝了口茶,“不会的,方才我们看到的并非是她真正的容貌。”
听到这话,白芷愣了一下,“小姐的意思是……她会易容吗?”
见她但笑不语,白芷一整个被惊住,怪不得这人敢亲自登门,合着是有千张脸可以变换呐。
当天用过午膳后,西月书便将自己关进药房里,直至天色暗下才出来。
“白芷,待会儿让卫大哥陪你去一趟京郊医馆,把这个交给许郎中。”
西月书将刚制好的药放在桌上,并继续交代道:“告诉许郎中,还是和上次一样,等那个叫金枝的女人去找他时,将这药给她。”
当初在侯府时,那金枝一直为林姨娘办事,小姐可是在她手里吃过不少苦头。
“小姐,这药是给谁用的?”
“自然是给西月苓用的。”
“这药有什么作用?”
“她不是想有孩子吗?那我就成全她。”
“所以这是能让人有孕的药?”
“可是,小姐为何要帮她?”
面对白芷的问题,西月书并未正面解释,“她怀上也好,怀不上也罢,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总之你就瞧好吧,西月苓很快就作茧自缚了。”
夜色降临,卫御护送白芷前往京郊,将药成功交到了许郎中手中。
将军府——
西月书坐在凉亭里看书,可心却一直静不下来,今日是云非鹤离京的日子,照理说她理应去送行的。
还有云端月,那日去见她时还不能下床,如今也不知她如何了?
“小姐……”
这时,白芷的声音忽然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放下书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白芷一路小跑到她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小姐,方才有人传话,说云……云府的车队已经出发了。”
“这个是云大人让人交给小姐的,还说让小姐一定要安心待在京中。”
西月书接过书信打开,里面只有寥寥几句话,大概意思就是让她在京中安分守己,切勿擅自行动之类的。
“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听说云府的车队在出发前,宫里去了人,好像是一个太监。”
太监?
西月书猜测一定是皇上不放心云非鹤,特意派人去打探消息,不过云非鹤为何突然在这个时候离京?难道他有什么计划?
“此次云大人离京养伤,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小姐真的不去送行吗?”
看见白芷一副‘我懂你’的表情,西月书内心十分无奈,且不说她对云非鹤没那份心思,即便有……不,根本就不可能有。
况且,云非鹤本就是装病离京,她若是突然去送行,不知会不会坏了他的好事。
“他又不是不回来了,没必要特意送行。”
“况且男女有别,我与他不过是认识而已,若是去送行,怕是又要被人编排了。”
似乎觉得她说的有道理,白芷便没有再劝,给她斟茶后站在一旁候着。